从瘾君子到海豹六队战神:亚当・布朗的勇气与救赎之路
一个奇特的问题不久前,我在问答平台奎拉(Quora)上看到一个颇为特别的问题:“是否有前强效可卡因成瘾者曾效力于海豹六队?” 据我所知,确有一人,而他的故事堪称传奇。聆听他的人生轨
一个奇特的问题
不久前,我在问答平台奎拉(Quora)上看到一个颇为特别的问题:“是否有前强效可卡因成瘾者曾效力于海豹六队?” 据我所知,确有一人,而他的故事堪称传奇。聆听他的人生轨迹,你时而会为他倍感骄傲,时而又会对他曾那般自我毁灭、深深伤害挚爱之人的过往感到难以置信。你会惊叹于他跨越的重重阻碍 —— 最终成为全球最顶尖的战士之一,要知道,换成 99.9999% 的人,恐怕早已中途放弃、自怨自艾。你会因他的趣事会心一笑:他风趣幽默,内心始终住着一个天真烂漫的大男孩,从不畏惧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真我。但另一方面,当得知他被心魔吞噬时的所作所为,你又会生出悲怆与愤懑交织的复杂情绪。读着他在战区部署期间写给年幼子女的真挚日记,阵阵感伤便会涌上心头。
若不是知道这是真实发生的故事,我绝不会相信。这般情节离奇得简直让人发笑。但这一切都是事实,人们追忆亚当・布朗时,心中交织的痛楚与自豪也同样真切。

(图注:特种作战一级军士长(海豹突击队员)亚当・布朗。)
我从未有幸与亚当・布朗谋面,但了解他的为人后,我认为这张照片恰如其分地展现了他的模样。可供选择的照片有很多,我却始终对这张情有独钟。亚当・布朗是个行走的 “矛盾体”:他是无比深情的丈夫与父亲,会假扮诺亚方舟里的动物,给孩子们讲授主日学校的课程;他是身经百战的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发展大队(又称海豹六队)战士,参与过多次部署任务;同时,他也是一名正在戒除毒瘾的强效可卡因成瘾者。
亚当曾许下心愿,若他在战斗中牺牲,希望有人能将他的故事公之于世。他希望自己的故事不仅包含英勇事迹与辉煌成就,也能如实呈现他的屡次失败,以及与毒瘾的艰难抗争。
亚当年少时性情温和,始终敬重长辈。即便身材瘦小,他也会主动挺身而出,帮助那些遭受同龄人防欺凌的孩子。高中时期的他成绩近乎全优,还是阿肯色州温泉城冠军橄榄球队的明星球员。正如他的一位教练所言:“布朗并非体型最出众的球员,但他永远拥有最坚定的意志。”
在那个年纪的孩子纷纷做出可能招致伤害或触犯法律的蠢事时,亚当却始终言行得体、彬彬有礼,常把 “请”“谢谢”“是的,先生”“不,先生” 挂在嘴边,让父母完全放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性格内向、沉默寡言。同龄人说他有时像个 “疯子”。他年少时在温泉城那段爱冒险的时光里,最惊险的一幕莫过于从一辆疾驰过桥的卡车后斗中跳下。亚当坠落约 50 英尺,重重砸进下方漆黑的河水中 —— 他是在模仿查理・辛主演的电影《海豹突击队》中的场景。与我们大多数人不同,亚当・布朗无所畏惧。
误入歧途
进入大学一段时间后,他与前女友辛迪重逢,而此时的辛迪已染上了不幸的毒瘾。在此之前,亚当最烈的饮品不过是南方威士忌,但在女友的怂恿下,他答应尝试强效可卡因。后来他回忆道,仅此一次,便让他深陷其中。不久之后,可卡因成了他唯一的渴望与执念。他辍学离校,整日与这群 “新欢” 厮混在可卡因窝点。
在日复一日的沉迷中,他从吸食毒品转为直接静脉注射,后来还在毒品中混入了冰毒。当他试图戒毒时,会对前来帮助他的人说,毒品在 “召唤” 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始终无法 —— 或者说不愿 —— 抗拒这份诱惑。
跌入谷底
就像所有成瘾者最终的结局一样,他彻底跌入了人生低谷。与他形影不离的辛迪离他而去。他万念俱灰,在一个新年前夜,因吸食可卡因陷入极度亢奋的他,用刀反复刺向自己的颈部。幸运的是,一位朋友发现了晕倒在血泊中的他,立即拨打了 911。警方与急救人员赶到后,发现亚当因涉毒相关指控,身上有未执行的重罪逮捕令。不久后,他被捕入狱,面临 11 项重罪指控,其中一项是盗窃手枪。
此前,每当亚当入狱,父亲总会为他保释,并支付高额罚金。但这一次,父亲没有再出手相助,让他独自面对自己酿成的后果。庭审中,法官似乎在这个年轻人体内看到了某种闪光点,允许他在监禁服刑和参与一项为期一年、纪律严明的基督教戒毒项目 “青少年挑战” 之间做出选择。亚当选择了后者。在这个项目中,他经历了一场贯穿余生的精神觉醒。他将自己的人生托付给上帝,祈求上帝为他指引正确的道路。
在 “青少年挑战” 项目度过一年后(尽管项目名为 “青少年”,此时的亚当已二十出头),他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她后来成为了他的妻子 —— 凯利・特里皮。凯利与亚当一样有着坚定的基督教信仰,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曾充满幸福。然而,凯利知晓他的过往,并始终将其铭记于心。直到有一天,亚当爽约未赴约会,这份担忧被彻底点燃 —— 亚当从未迟到过。凯利四处寻找,最终在当地一个可卡因窝点里,发现了浑身散发恶臭、衣衫褴褛的他,正坐在地板上。

(图注:亚当与凯利。)
亚当承诺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但他一次次违背了誓言。凯利最后通牒:布朗必须立刻找到人生方向,否则她将永远离开他。为了寻找人生的意义,亚当走进了美国海军征兵办公室。他儿时挚友的父亲是一名高级海军军官,而这位挚友即将加入海军成为飞行员,因此亚当也想尝试加入海军。
幸运的海军人脉
征兵办公室的一切流程都很顺利,直到面试官问及他是否曾吸毒、是否有被捕记录时,事情出现了转折。布朗坦诚相告,这让面试官大吃一惊,甚至以为他在开玩笑 —— 一个正在戒除毒瘾、背负 11 项重罪指控的人,怎么会认为海军会接纳他?
故事本可能就此终结,但亚当注意到办公室墙上挂着他儿时挚友父亲的照片。原来,这位军官正是该征兵区的最高指挥官。布朗指着照片说:“给他打个电话,他会为我担保。” 经过一番劝说,面试官不情愿地拨通了电话。这位军官还记得年少时那个彬彬有礼、沉着冷静的布朗,于是同意为他担保:“像对待我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 所需的豁免文件顺利签署,亚当・布朗成功加入了海军。
在前往新兵训练营前,亚当与凯利秘密举行了民事婚礼。他获准仅携带身上的衣物和 5 美元现金报到,但凯利没收了这笔现金 —— 她担心亚当有钱后会忍不住去寻找毒品。
布朗不喜欢长时间被困在海上的军舰上,因此他渴望一份更具冒险性的任务。他想起了高中时看过的电影《海豹突击队》,于是说道:“我就要做这个。” 从那以后,亚当・布朗几乎实现了所有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他是为数不多的、在新兵训练营期间同时参与海豹突击队员候选训练并坚持下来的人。
他成功入选基础水下爆破 / 海豹突击队训练(BUD/S),顺利完成了艰苦卓绝的训练和 “地狱周”。然而,在海豹训练的潜水阶段,他遇到了难以立即克服的难题,因此被调整到下一个班级重新训练。第二次尝试时,他毫无阻碍地通过了潜水阶段。
永远将集体置于个人之上
他被分配到弗吉尼亚海滩郊外小溪海军两栖基地的海豹四队,并在这里赢得了 “刀锋”(Blade)的绰号。一次训练任务前夕,他用刀切割捆绑装备的扎带时,猛地向自己方向用力一拉,扎带断裂,刀刃正好刺中他的两眼之间。鲜血直流的他显然需要医疗救助,但这位新晋海豹突击队员用布捂住伤口,坚称自己没事,不愿耽误任务。在全程参与并成功完成训练任务数小时后,因失血过多,布朗才被送往急诊室缝合伤口。亚当・布朗向来都是那种将集体任务置于个人需求之上的人。他的上级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对新海豹突击队员的评估中,他始终名列前茅。
布朗的人生充满了各种阻碍,其中不乏纯粹的厄运。在一次清剿房间的模拟训练中,队友使用的红色颜料模拟弹在他转头的瞬间,正好击中他的眼角 —— 他的护目镜恰好没能挡住这一击。尽管接受了多次手术,但他受损严重的眼睛最终还是不得不被摘除。

(图注:这张照片可能让部分人感到不适,但请振作起来 —— 毕竟不是你亲历了眼部中弹的痛苦。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义眼上印有阿肯色大学野猪队的吉祥物,这是亚当最爱的橄榄球队。即便失去了一只眼睛,这个男人依旧微笑面对生活。)
遭遇这样的重伤,他本可以申请医疗退伍,从此终身享受政府补贴。但他没有这样做。相反,亚当・布朗申请进入海豹突击队狙击学校。要知道,他失去的是自己的主眼,如今必须重新训练,用非惯用手(左手)和另一只眼睛射击。在这所连双眼健全的学员都有一半会被淘汰的学校里,独眼的亚当・布朗不仅顺利毕业,还取得了全班第二名的优异成绩。
美国东海岸海豹突击队的部分教官来自特种作战发展大队(DEVGRU),也就是众所周知的海豹六队。其中一位精英操作员成为了亚当的导师。始终渴望挑战自我极限的亚当,也立志成为一名特种作战发展大队(DEVGRU)操作员。原因很简单: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加入他们的行列本身就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亚当提交了申请,并最终获得了 “绿色小队”(特种作战发展大队的选拔流程)的训练资格。但问题在于,当时布朗的眼睛仍在接受手术,试图恢复部分视力。因此,他的上级希望他等待一年再加入 “绿色小队”。在此期间,亚当被部署到阿富汗。
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他遭遇了一场意外:两支美军车队在狭窄的道路上高速对向行驶,发生了碰撞。双方车辆扬起大量尘土,导致一名司机视线受阻,不慎撞上了亚当乘坐的悍马车前部。当时,布朗的右手正搭在窗框上,车辆翻滚了三次,他的手指被严重挤压,仅靠几根肌腱勉强相连。但他不顾自身伤势,先全力救助了其他伤势更严重的战友。直到所有同伴都登上医疗救援直升机后,手指裹着一团血淋淋纱布的他,才肯停止警戒任务。
他给凯利打了个电话,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出了点意外,会提前回家。在德国接受紧急手术后,他启程返回小溪基地。后续手术时,亚当坚持使用局部麻醉 —— 这样他就能保持清醒,全程观看手术过程。

(图注:康复期间的亚当。)
当时是 2006 年 12 月,“绿色小队” 的训练定于次年 6 月开始。此时的他,主眼和主手都已严重受伤。手术后一个月,亚当便开始重新训练,用左手操作卡宾枪和手枪进行射击。此刻,他最担心的是如何应对近距离作战(CQB)训练 —— 这项训练需要极快的反应速度,才能成功清剿房间并应对突发威胁。
“绿色小队” 的教官们难免心存疑虑:一个失去主眼、主手刚接受过再植手术的人,能否通过这项仅接纳海豹突击队前 2% 精英、且有一半人会被淘汰的课程?此外,训练中会使用大量实弹,他们担心布朗可能会构成安全隐患。但在再次审阅他堪称完美的服役记录后,特种作战发展大队(DEVGRU)的领导层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为了弥补因失去右眼导致的周边视野缺损,亚当必须 “时刻转动头部”,不断左右观察。尽管他的右手刚刚遭受重创,手指再植手术也才过去几个月,但布朗的射击依然精准无误。
亚当・布朗完成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他通过了 “绿色小队” 的选拔,成为了一名特种作战发展大队(DEVGRU)操作员。不久后,他被分配到 “黄金中队”(特种作战发展大队四大突击中队之一),该中队的绰号是 “骑士”。

(图注:黄金中队成员展示部队旗帜。位于画面中央的军用工作犬也一同登上了山顶。)
2010 年 2 月 5 日,特种作战一级军士长亚当・布朗在家中与妻子和两个上小学的孩子(内森和萨凡纳)共度了 36 岁生日,享用了他最爱的曲奇奶油味生日蛋糕。孩子们兴奋地送上礼物,亚当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当看到盒子里那条成人尺寸的蝙蝠侠内裤时,他开怀大笑 —— 在孩子们心中,爸爸就是超级英雄,这是他们向他表达爱意的方式。“我太喜欢了!” 他高声说道,然后蹲下身子,与孩子们平视,向他们许下承诺:
“我保证,这将是我的‘秘密内裤’。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会穿着它。”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继续说:“没人会知道我的超级英雄能力。” 凯利听到后,笑着骂他傻瓜,孩子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2 月 26 日是亚当前往阿富汗部署的日子。那天傍晚,一家人在奇利餐厅(Chili’s)共进晚餐。饭后,他们立刻赶往基地道别。明知自己很可能再也无法见到妻子和孩子,这种离别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痛苦。孩子们努力装作坚强,但眼泪最终还是顺着小脸蛋滚落。亚当转向 10 岁的儿子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小家伙,最后一次。” 他抱起女儿,紧紧相拥:“再见,小宝贝,一切都会好的。” 放下萨凡纳后,他转向凯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凯利说。“我保证。” 亚当回应道。他们深情拥吻,凯利突然强烈要求门卫帮忙拍一张全家福。这张照片如下所示。

(图注:2010 年 2 月 26 日,布朗一家的最后一张全家福。)
3 月 17 日下午晚些时候,布朗军士长参加了当晚的任务简报。这是一项典型的特种作战发展大队(DEVGRU)任务 —— 在极其危险的偏远地区抓捕一名高价值目标。任务目标是击毙或捕获代号为 “詹姆斯湖”(Objective Lake James)的塔利班高级领导人。此人及其部下应对附近前沿作战基地多名美军士兵的死亡负责。
简报期间,凯利试图通过 Skype 联系亚当。“嗨,亲爱的。” 她留言道。她等待了一会儿,却没有收到回复 —— 这其实很常见,因为亚当和他的小队总是异常忙碌。于是凯利便继续处理自己的事务。
夜幕降临,亚当与其他海豹突击队员登上了陆军第 160 特种作战航空团(160th SOAR)操作的 MH-47 “支奴干” 直升机,前往任务地点。兴都库什山脉地形险恶,当他们得知直升机无法降落时,队员们并未感到意外。他们不得不通过快速索降着陆,然后步行数公里前往情报显示目标藏匿的小村庄。
抵达村庄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直到一名塔利班哨兵似乎听到了动静,举起武器,手指扣上了扳机。距离这名敌军士兵仅 30 英尺远的一名海豹突击队员察觉到对方即将开火,立即用消音武器将其击毙。旁边的另一名塔利班哨兵看到同伴突然倒地,立刻向黑暗中扫射。战斗正式打响。
不久后,海豹队员们找到了情报显示关押 “詹姆斯湖” 的建筑。子弹从建筑的一扇窗户射出,但没人能立即确定具体位置。亚当瞥见了枪手的身影,并迅速将信息传达给队友。为了尽快消除威胁,一名海豹队员通过无线电问道:“有人能把手榴弹扔进去吗?”“我来。” 亚当・布朗回应道。关键时刻,亚当总是值得信赖,总能挺身而出。由于窗户超出了投掷范围,亚当决定使用 40 毫米榴弹发射器。
然而,要找到合适的角度发射榴弹,他必须离开掩护位置。此时,袭击才刚刚开始 10 分钟。当他向前移动寻找射击角度时,左侧突然传来枪声。亚当痛苦地叫喊起来 —— 他的双腿被击中。他指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告诉队友:“他们在那边。” 他强忍剧痛,指向一座谷仓:“就在里面。” 谷仓里的敌人发现了他,立刻向亚当的方向猛烈扫射。他的左侧多次中弹,部分子弹穿透了防弹衣的缝隙。直到这时,他才向队友发出了美军士兵倒地的暗号。两名队友立即冲过去营救,其中一人的手腕被击中。他们赶到亚当身边,抬起这位体重达 250 磅(含装备和武器)、伤势严重的战友,将他拖到安全地带。
医护兵迅速赶到,发现亚当失血过多,左腋下和腹部多处中弹。在检查其他可能的伤口时,医护兵剪开了亚当的裤子。队友们瞬间愣住了 —— 那条孩子们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蝙蝠侠内裤,正好好地穿在他身上,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此时,两名海豹队员正全力按压亚当的伤口止血。“坚持住,兄弟!” 他们焦急地喊道。“我没事,我没事。” 亚当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亚当・布朗壮烈牺牲。
特种作战一级军士长亚当・李・布朗被安葬在他深爱的阿肯色州加兰县的坎宁安公墓。遵照他的遗愿,凯利带着孩子们搬回了温泉城,孩子们进入了汉密尔顿湖小学就读 —— 亚当小时候也曾在这所学校的走廊里漫步。
在温泉城的新家安顿几周后的一个夜晚,凯利辗转难眠。她翻看一个装满旧文件的盒子时,发现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这是亚当至少九年前手写的文字:
“我躺在这里,即将入睡,脑海中满是与你和内森共度的美好生活。我在想,如果这周我遭遇不测,你是否会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有多珍视与你共度的婚姻,有多热爱我的人生,有多庆幸能成为内森的父亲。你是我见过最伟大、最纯洁、最善良、最美丽的女人,而我竟有幸成为你的丈夫…… 内森在我心中占据着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位置,直到他降临,我才知道这样的爱存在…… 愿他永远明白,世上最伟大的人是耶稣基督,愿我们永远用行动向他证明这一点。我是如此幸运,这份圆满与幸福让我热血沸腾,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你如此珍贵。尽管我深深地思念你,但《圣经》上说:‘这是耶和华所定的日子,我们在其中要高兴欢喜’……
永恒的爱,亚当”

(图注:致美国英雄的最后告别。图片来源:奎拉(Quora))
后记

这是亚当和凯利的女儿萨凡纳 2020 年毕业时的照片。在美国特种作战勇士基金会(Special Operations Warrior Foundation)的资助下,她进入了阿肯色大学深造。亚当若泉下有知,定会为她感到无比骄傲。
(图注:2020 年的萨凡纳・布朗。图片来源:推特(Twitter)与美国特种作战勇士基金会)
另外,奥斯卡提名编剧、《美国狙击手》的创作者杰森・霍尔已签约执笔,将根据埃里克・布莱姆的畅销书《无畏》(Fearless)改编,创作以亚当・布朗生平为蓝本的电影剧本。安德鲁・欧文将担任该片导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