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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无乐园——那些关于宝岛电影《军中乐园》

必须承认笔者观赏这部电影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所以看完之后的失落……你懂的。不过在这个预告片永远比电影本身精彩的年代,除了“裤脱我看”的怨念之外,笔者不得不承认《军中乐

必须承认笔者观赏这部电影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所以看完之后的失落……你懂的。不过在这个预告片永远比电影本身精彩的年代,除了“裤脱我看”的怨念之外,笔者不得不承认《军中乐园》仍是一部相当不错的情怀片和年代剧,这一点当然得益于导演钮承泽早年的眷村生活,以及台湾电影教父侯孝贤的剪辑功力。

 电影本身的剧情并不复杂,1969年一个来自书香门第的年轻新兵罗宝台(阮经天饰演)入伍后被分配到距离大陆最近的离岛金门,从此开始了其为其两年的军旅生活。自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以来,直到2002年台湾地区政府正式宣布试行“募兵制”改革之前。服兵役都是每一个年满18周岁的台湾男丁都必须承担的责任。

 当然对于应征者,当时的台湾“国防部”也有相对严格的体检和“政审”程序,不过考虑到当时台湾岛内的政治生态,以有过“反对”倾向的“身家不好”为由逃避兵役,实在风险太大。因此要避免被征召,只能从体检环境打开缺口。在例行的身体检查后,役男的体格被分为三种:甲种,乙种和丙种(不及格)。身体素质者自然是甲种,有近视者是乙种,有传染疾病或身体残疾者则为丙种,免于征调。

 比如本应与罗宝台同年高中毕业的陈水扁日后便以手肘外弯为由逃过一劫。不过根据其著名反对者——作家李敖的说法:“陈水扁根本未参加过兵役体检。他为了逃兵役,将自己说成是丙种体形,像陈水扁那样手肘外弯去当兵的大有人在,他们是怎么通过体检的?”对此陈水扁出面澄清说:“我家是台南县的三级贫户,没有什么后台,如果不是丙种身体,怎么能逃得过兵役?”好吧!我们只能想见蒋总统先生当时已经预见到了陈水扁有“反动”的潜质。

 无论原因何在,被免于兵役的陈水扁此后先后考上了台湾大学的商学系和法学系,从此开始了获得奖学金、当上律政先锋、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的道路。而悲催的罗宝台则不得不在顺利通过体检之后,通过“抽签”决定自己未来两年的命运。这样“抽签”分为两次,第一次决定兵种,一般来说待遇优厚的空军为上签,虽然苦闷但每隔数月可以回台休假的海军则为中签,而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则被视为下签。第二次“抽签”则决定服役的防区,台北等大城市的各直属机关自然是上签,台湾岛内及澎湖的各类军事基地则为中签,而金门、马祖以及南海的太平岛则被视为下签。而为期两年的兵役,对大多数台湾男丁来说是一种磨炼,更是一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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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龙蛙兵”——两岸对峙时期的台湾两栖侦察兵

从罗宝台在电影中的境遇来看,他无疑是抽到了“下下签”,被分配到了驻守金门的陆军两栖侦查连。不过由于每一个签筒中40多支签里只有两支外岛签(金门、马祖)、一支离岛签(太平岛),由此被抽中着往往会被调侃为“金马奖”,因为一组人一起去抽,如果前面的人把岛外都抽完,剩下的人就肯定不会去了。 那如果前面的人都在岛内,最后一个人也根本就不用抽了,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而比中“金马奖”更为郁闷的是,罗宝台抵达金门之后才发现自己被分入了俗称“海龙蛙兵”的两栖侦察兵。

有一些影评将罗宝台所加入的部队写作“中华民国陆军第101两栖侦察营”,但事实上作为直属于台湾陆军总部的战略突击力量,第101侦察营直到1973年才正式成立。而在此之前,执行单兵两栖突击任务的“海龙蛙兵”则分别各陆军师的“成功队”、第1001、第1002侦察连以及由美国顾问团所训练的所谓“反共救国军海上突击队”。

上述这三支部队之中,“反共救国军海上突击队”成立最早,但战绩平平。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除了该部队受制于由军统转化而成的“国防部情报局”、陆军、海军多方领导之外,更重要的是国民党当局给这支部队所订立的本身就是其无力承担的战略使命。1955年,随着朝鲜战争的结束,美国与苏联、中国之间的对立逐渐冷却,彼此间大规模军事冲突的可能性大幅降低,加上解放军在近海作战的机动性增加,国民党方面军事反攻大陆的计划,无论在国际条件或登陆作战的优势上,都出现走下坡的趋势,如何重新推动“反攻”的事业,成为了国民党当局面临的新课题。此时,“国防部情报局”侦防组组长谷正文以明代的倭寇为例,提出在沿海地区进行武装骚扰行动的相关计划。

在蒋介石的首肯之下,成立于金门的“反共救国军海上突击队”扩大了其行动范围,北至山东莱阳,南至广东阳江均被归入其突击的范畴之下。但随着国民党方面突击的频率增加,中国大陆反击也随即采取了积极的应对策略,沿海解放军与民兵均夜间轮流巡视, 出海渔船也受到严格的保护。 大陆方面的高度警惕,自然使得海上突击行动困难重重。1962年11月底,三十余名武装突击人员丧生于广东台山外海,无一生还。虽然如此,国军仍未放弃突击行动。

1965年8月,国军方面进行“田单作战”的蓬莱一号、蓬莱二号计划,意图以国民党海军的“剑门”与“章江”两艘军舰,搭载“陆军总司令部特种军事情报队”的胶舟1艘,载特战工作人员7人,以东山岛为目标,计划实施两栖侦察及海上突击袭扰,并相机摧毁解放军沿岸雷达站。但8月5日清晨6点,这两艘军舰尚未穿过海峡中线,即被解放军雷达截获,随即便被解放军的护卫炮艇和鱼雷艇编队重重包围。在激战四个小时后,“剑门”和“章江”皆被击沉,国民党海军巡防第二舰队司令胡嘉恒少将以下22名军官、175名舰员与随舰陆军特种兵死亡,“剑门”号舰长王韫山中校、第二舰队参谋黄致君中校以下33人落海被俘。解放军方面仅有2艘护卫艇、2艘鱼雷艇负伤,4人阵亡,28人负伤。是为著名的“八六”海战。经此一役之后。国民党“海军总司令”刘广凯引咎辞职,台湾方面从此再也不敢轻言“反攻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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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反共救国军海上突击队” 执行武装袭扰频频失手的同时,驻守金门国军战术级两栖侦察部队——“成功队”逐渐成为军中新宠。所谓“成功队”全名为“成功特种蛙人队”,最初是分别隶属于金门驻军各师,执行师级战术侦察任务,之所以命名为“成功”,倒不是取“马到成功”的意思,而是告诫参与行动的两栖蛙人们“不成功,便成仁”。不过由于指挥权下放各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国军方面对“成功队”的使用相当混乱。除了战术侦察任务之外,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国军各师还要求“成功队”蛙人只配备一把短刀、一双蛙鞋,深夜潜入对岸、突击摸哨,甚至异想天开的提出过暗杀解放福州军区司令员的计划,但除了换来巨大的伤亡之外,更由于解放军方面的反击而引发了金门全岛驻军的恐慌。

整个20世纪60年代关于解放军蛙人部队频繁地渗透入金门防区,对国军哨兵乃至整个营地实行突袭的报复行动的恐怖故事一度在金门军中广泛的流传,最有名的一个传闻发生在小金门,传闻当地青岐村有一个南山连在驻守,结果有一天晚上整个连被对方的“水鬼”摸掉,帮部队洗衣服的阿伯早上6点去寝室看,发现所有士兵都被割喉,虽然这个传闻一直未经证实。讽刺的是主动发起蛙人渗透袭击的台湾军方在此期间的战绩却乏善可陈。即便是在电影之中,罗宝台等新兵讨论起被誉为“魔鬼老张”的士官长(陈建斌饰演)时,也不过是说其一个人从金门游到厦门,逼迫当地电影院的放映员播放台湾军队的宣传片而已。

根据“魔鬼老张”自己的回忆,他来自山东的一个穷苦农民家庭。父亲早年参加抗日游击队,从此一去不复返。而其本人则被国民党败兵裹挟着来到了台湾。从电影中的表现来看,“魔鬼老张”虽然有些粗暴,但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士官长,无论是在挑选新兵还是日常训练之中,他都尽心尽责,也并未出现勒索新兵等举措。甚至在罗宝台帮助其完成了一次典当之后,还主动提出要请他去“八三一”消费。以上种种固然是“魔鬼老张”个人的操守使然,但同时也是当时刘雨成领导之下“成功大队”军纪相对严明的一个缩影。

在蒋经国的干预之下,统一管理金门各师蛙人的“成功大队”于1962年成立。首任大队长便是第 92师“成功队”队长刘雨成。刘雨成出生于江苏省铜山县(今徐州市铜山区),抗日战争时期投笔从戎,加入了以在校学生为主组建的青年军。跟随国民党残军败退台湾之后,刘雨成被选入有着台湾黄埔军校之称的凤山陆军军官学校第四军官训练班。不过当时的国民党部队军官严重冗余,刘雨成毕业之后也只能顶着少校的军衔干着排级军官的工作。或许正是源于这份郁闷,当上了连级规模的“成功大队”大队长之后,刘雨成狠抓部队训练和内部纪律。因此国军两栖蛙人侦察部队成为“军中精锐”,大致要从刘雨成接掌“成功大队”开始。

1973年,“成功大队”正式与陆军第1001、第1002侦察连以及“反共救国军海上突击队”合并,成立“中华民国陆军第101两栖侦察营”,刘雨成升任中校营长。而第101两栖侦察营也由此成为了各方军政人士锤炼家族子弟的大熔炉,如郝伯村便将其子郝龙斌送入第101两栖侦察营服役,而军方高官子弟不必抽签便被分配到最为艰苦的岗位,在当时也是一种惯例。

 

“八三一”——金门特约茶室的前世今生

不过电影中的男主角罗宝台并没有在“成功大队”待太久,便由于先天对水的恐惧而被迫调去管理俗称“八三一”的“特约茶室”。所谓“特约茶室”是国民党政府为解决金门等前线驻军的生活需要而设置的“特殊服务场所”。为防御人民解放军的强大攻势,国民党军政府不得不在金门等地布署大量的兵力。十数万军队终日以碉堡为家,与枪炮厮守,生活苦闷、士气低落,自然成为国民党军方急需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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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都是奔着香艳镜头来的

军方为“调剂官兵生活,安抚他们的心灵”,自1950年初就策划设置“特约茶室”,取名为“军乐园”。不过当时,仍在金门担任司令官的胡琏对这种举措并不认可,在其任期内,“特约茶室”只在大、小金门各设置一处。“特约茶室”真正泛滥成灾,是在1955年刘玉章代替胡琏成为金门的司令官。在他的任期内,“军乐园”先后在金城、安岐、东林、小径、庵前等6个岛上设置分院,从业人员达到两百多人。

这些“军乐园”成立之后,由一位背景特殊的杜先生全权担负招聘“服务人员”的任务。台湾媒体称,杜先生负责从台湾省各地“风化区”里招募从业者,年龄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要求容貌不一定妖娆美丽,但“身家必须清清白白,审查十分严格,从本人往上推三代,不得有任何反动嫌疑”。此外,本人如有过赌博、吸毒、偷盗等方面“足以影响军队纪律的不良前科”者,也一概不予录取。而凡被录取者,每人发给安家费一万元——这笔数在当时而言不可谓不丰厚。

据在“军乐园”担任管理员11年之久的袁喜晋回忆说:“军乐园”服务的对象,起初是没有阶层区别的,后来才划分为军官与士兵两个阶层,分别购票入园,军官15元,士兵10元,逐渐涨价为校官300元,尉官250元,士兵200元。不过由于杜先生招聘来者,只强调素质,不注重容貌,一些士兵被召唤入室后,看到“小姐”的容貌过于“抱歉”,返身要求换票的现象一度颇为常见,乐园于是决定取消对号入室的办法,让他们自由选择,同时让“服务员”们像军队换防一样,定期在七个分园和总园之间进行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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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茶室娱乐票实物

金门岛的“特约茶室”存在了四十年之久,1990年9月30日,国民党宣布废除“军乐园”,但为避免单身官兵突然适应不了,还特地转由民间经营了一段时间,直到1991年11月底才相继关门。“军乐园”的设置被视为罪恶的象征,但在台湾官兵们看来,却是“合理”的。台湾媒体曾援引一名叫陈长庆的金门退役士官的话说:“茶室在1951年设立,到八十年代结束,在金门存在长达三十多年的历史,金门如果没有茶室的设立,金门妇女不知会有多少人受到伤害”。

对于金门岛士兵危害岛上妇女的现象,1958年(当时爆发了震惊世人的“炮击金门战役”),大陆方面曾有篇题为《遭我炮击后的金门蒋军》中写道:金门岛的妇女受到蒋军惨无人道的欺压蹂躏。所有十八至三十岁的青年妇女都被编入“妇女队”,经常被迫到各碉堡去进行“劳军”,受到蒋军官兵的调戏和污辱。另外,蒋军官兵还经常闯到居民家里去蹂躏妇女,对敢于反抗的,即残酷地加以枪杀。许多居民咬牙切齿地骂他们是“贼兵”……目前,蒋帮在金门蒋军中,大力推行所谓宣誓效忠运动,并用“勋章”、“奖章”、“奖金”、封官晋级和女人“欢迎”“陪伴”“慰问”等办法来收买蒋军继续卖命

从当事人的回忆来看,金门岛内的“特约茶室”似乎纯属市场行为,似乎并无逼良为娼的现场。但综合当时台湾岛内的经济形势,无数跟随国民党政府流落台湾的普通女子生活无以为继,被迫流落风尘何尝不是另一种残酷。而电影中与罗宝台暗生情愫的妮妮(万茜饰演)这样由服刑监狱自愿转入“特约茶室”以求缩短刑期的情况也并非空穴来风。

在台湾作家管仁健所撰写的《你不知道的台湾》中记载了这样一则故事:1978年4月13日台湾第117步兵师中尉军官徐兴伦与女儿程某某于桃园市民生路182号的金信银楼抢劫杀人。案件告破之后,案件告破之后,徐兴伦被判处死刑。程某某则因年仅17岁,所以“从轻量刑,以启自新”。不过坊间却谣传程某某之所以被免于死刑,是因为自愿调去金门的“特约茶室”。更有好事者说其在金门为某高级将领所宠爱,常载着她坐吉普车与金门街道呼啸而过,引来百姓的争睹。当然管仁健最后也宣称:“以上均为道听途说,两蒋在军中所搞的八三一,是否有女囚献“身”报国,属于国家机密”。

 

弃暗投明——国民党金门驻军逃亡现象

电影中除了罗宝台和“魔鬼老张”与“军乐园”中“服务生”间的情感纠葛之外,另一条故事主线,则围绕着与罗宝台同期应征入伍的钟爱华(王柏华饰演)不堪老兵欺凌,带着“军乐园”中同样对生活绝望的“服务生”一统泅海通往大陆展开。应该说在两岸对峙期间,国民党金门驻军逃往的案例非常之多,而其中最为著名的当然还是现任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兼负责发展经济学的高级副行长的林毅夫先生。

 

林毅夫出生于台湾省宜兰县,1975年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于陆军官校正期生四十四期步兵科,随即留校担任学生连排长,第二年考上国防公费台湾政治大学企业管理研究所,1978年获政大企管硕士,随即返回军中,派赴金门马山播音站前哨担任陆军上尉连长,负责接待外宾参观第一线连的任务。马山连是全师最重要的一个连,不但全连官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装备福利都是全师最好的。因为这个连的位置正在马山,是全金门距大陆最近的据点,退潮时离对岸直线距离只有2300 米,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对岸军民的活动,所以多年来都是金门防务部接待外宾眺望的明星据点。

毅夫自己买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每当夜深人静,他就悄悄地收听大陆电台,遥望对岸星星点点的灯火,心潮澎湃,对祖国大陆充满了无限向往之情。然而,台湾海峡如一道屏障,硬是生生地将两岸人民骨肉分离,使他心中的“大中国思想”无法实现。他痛恨这种人为的分离,却又无法改变现实。林毅夫曾听人说,十年前,金东题旅部某连有一名搜索排长,从天摩山下由后屿坡泅水到对岸。当时这名排长事前向蛙人借了“蛙鞋”,只说要下海学游泳,泅水的当晚到一家小店吃了一碗绿豆汤,第二天一早对岸就广播,宣布那名排长“起义归来”。这个故事给了林毅夫极大的启发,他的心情豁然开朗。经过深思熟虑,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了。

按照当时盛传的说法,1979年5月16日傍晚时分,林毅夫“假传演习命令”,下达宵禁令,由连传令兵通知沿海岗哨,不准驻防马山播音站的官兵在夜晚点名后走出营房;若发现有人下海游泳,严禁开枪射杀,以让游泳者顺利泅水“叛逃”对岸;即使听到枪声,也不准一探究竟。其实,那个“游泳者”不是别人,正是下达宵禁令的林毅夫。林毅夫失踪的那天晚上,金门全岛鸡犬不宁,所有驻军出动,连夜展开全岛水陆两域地毯式搜索。为防“叛逃”泄露军机,连队当即修订了作战计划,两天后展开了全岛东西守备部队互换防区的大规模演习。

有趣的是坊间一度有林毅夫是抱着两只篮球游过海峡的。对于这个传说,在2008年3月7日的林毅夫夫妇的新闻发布会上,被证实是谣言。陈云英(林毅夫妻子)在发布会上透露,林毅夫是个游泳健将,至今仍可以连续游2000米。“没有人能抱着篮球游过台湾海峡,不信你抱抱看!”林毅夫这时插进来说,“尤其是两个篮球。”在场记者全被夫妇二人逗笑了。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有林毅夫那般的幸运。2012年度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之一的台湾法官高秉涵便曾坦言他审的第一个案子是金门逃兵案,一个姓郑的士兵在值岗时冒险抱一只轮胎穿越金门海峡想游回厦门的家,第二天一早终于登了岸,举起双手对走过来的持枪者说:“不要杀我,我是回来看我妈的”,他不知道他游了一夜,海水回流,自己又被冲回了金门。

这个逃兵当年并不是军人,他是厦门渔民,出门给半身不遂的母亲抓药时被强抓入伍的,仅在1950年,舟山撤退的四天,为了补充兵力,国民党军队从舟山一地带走一万三千人,岱山两万多人口中,带走四千人。明知危险,这个被强征入伍的渔民还是要逃亡,因为他驻岗的地方,天气晴好时能看到自家村庄的屋顶。按照当时台湾《陆海空军法》第九十七条,他被判处死刑。姓郑的士兵对我讲,希望能够早一点枪毙:“他说早一点枪毙,他说他的灵魂可以去看他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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