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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内容

献礼八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30年间作训服的变迁(2)尝试

二、尝试1991-1994

1、昙花一现的夏作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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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5月1日,虽然只是夏作训,但说好的作训服终于配发到了大部分官兵的手上。作为PAP第一款制式作训服,一切还都在摸索阶段,所以也毫不意外的出现了很多不足与问题。

这个夏作训在1991年5月1日开始使用,直到到1994年5月1日完全被迷彩取代,那么这段时间发生了哪些大事件呢?没错,其中之一就是关注武警“老学校”的人都有所耳闻的“平远街”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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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的红肩章,告诉了我们图中人们的身份,可以明显的看出,时至1992年8月31日,87式夏季作训服的配发仍旧没有完全到位,但是确实已经占据士兵着装的主体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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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克式的版型、特色的左臂兜、无饰带的袖口、裤线,都告诉了我们,图中战士们所穿衣服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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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以看到当时的制式白衬衣穿在作训服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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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89系列林地迷彩色防弹衣,还配了短枪的战士。腿上作为绑腿使用的,笔者认为可信度最高的一种说法是,为其中一只参战部队集体采购的护膝,下图中还可以看到护膝的软垫,笔者看到过一种大概同年代产的护膝,虽然不是此战中出现的同款,但能看到不少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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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简单说一下,这种大型作战的主要一线参战单位中,一般包括省武警总队,省公安厅下属的公安消防局、公安特警总队、公安刑侦总队、公安治安总队等等多家单位,其中的省武警总队,除了协调他省抽调兵力、派遣地方支队兵力外,还会派遣直辖的或各地方支队直辖的武警特警大队或特战排。下面图中身穿89林地迷彩的战士,多半就来自于这些特战单位。同时这种穿衣方法,也就印证了第一章中笔者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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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平远流出的照片非常多,但其中有大部分并不是武警,而是公安民警(此时的公安民警没有肩章式警衔,再加上老民警的气质...还是比较明显的)。笔者对99式以前公安所穿的作训服没什么研究,但就目前所看,完全是各省厅局级单位自己采购自己的,什么被地方领导相中了,就穿什么。所以各公安院校校史展中的老照片往往也穿什么的都有,这里就不展开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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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归正文,就和PAP87常服设置了兵干区别一样,作训服也设置了兵干区别,这个区别主要体现在上衣上,上图中就是PAP87士兵夏作训。可以看出,腰部收束带的效果非常的好,从肩上看这衣服明显是偏大的,但只看躯干部分却觉得很合适。上身后的合体程度也是这样,基本不妨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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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图我们可以看出整体版型延续了89林地迷彩服的夹克式、暗纽扣开襟、胸口贴袋版型,有调整的则是取消了腰部外贴插兜,小翻领改开领、领子改为直角翻领并设常服领花,胸口翻盖纽扣开合外贴兜的整体形状更圆润美观、并且开始使用一直延续到99式作训服的武警特色“倒山型”兜盖,臂部贴兜也增设了加强条,并改为“笔形”兜盖,袖口处的收束也由扣袢式改为了纽扣开闭式,而且是无法调节,只能控制袖口敞开与关闭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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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纽扣这里很有意思,除最下一粒外,均是正常的下片系上片,唯有最下一粒是相反的上片系下片,在贴吧ID:白阳玄朋友的提示下,笔者发现这么做目的是令最下一粒没有双层布遮挡的扣子不漏到明面。顺便这个设计在PAP作训服中就出现过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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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主要使用的铁丝固定的领花,这个固定方式是在是太反人类了,笔者把它弄上衣服真是心塞的不行。最关键的是,领口两个立体领花,看着是好看,但实际使用中是非常难受的,这也是我们看历史图片上,很多部队直接统一不佩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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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除了腰部收紧改为了双“D”形扣的固定方式外,我们还能看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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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加设了便于活动的单折皱褶。它是可以展开的,也就是在背部进行大幅度运动时,适时加宽衣服的维度,从而不阻碍运动。这个设计简直绝了,它一转夹克式在人们印象中裹背的印象。有了它,衣服大小型号设计可以更为修身美观,其实用性使它成了之后制霸武警作训服十数年的一大特色设计(1991-2000,2007-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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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详细说一下腰部收束的这个固定方式。确实很独到,靠两枚“D”形扣相互挤压以达到“日”字扣的效果。但是问题就来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用日字扣呢?笔者个人猜测,应该是出于当时工艺所限,那时塑料加工品的强度还有待提升(同时期91携行具也是使用按扣而非塑料兔牙扣),而单生产一种金属“日”字扣的成本方面又不是太划算,于是就使用双金属D扣了吧。

不过其实双D扣的固定效果远不如“日”字扣,笔者这件的就经常打滑,而且固定完毕后,多余的布条也不好处理,整体很不美观。结果就是这个双D扣设计在87式夏作训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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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感觉就没什么亮点了,就是个取消裤缝饰带的筒裤,比起89迷彩服,别说屁兜,连裤腿收束都取消了。虽然可以看出裁剪是作训服的局部加宽裁剪,但这实在很难体现出它比常服裤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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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难以体现和常服的优势,87警官夏作训才是真的没什么优势。这基本上就是兵作训面料的夏常服呀,而且这个宽大的裁剪......作为完全适合笔者的一型特号(可以理解为tg的S-XL),居然穿出了三型特号(tg的L-XL)的感觉,虽然扎上腰带完全就是另一件衣服,但是非训练时间谁没事干扎个腰带呀。

都说当年干部的夏作训发的比战士的晚,而且因为丑不怎么受欢迎,这一上身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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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衣服刚上手时,其实是让笔者非常眼前一亮的,那时特别疑惑“怎么都说干部的丑”。就这样看上去,猎装式四个翻盖高脚扣明扣倒“山”形兜盖内挖兜上衣,胸部收束,带领花小翻领,BDU范十足的高开叉四粒纽扣开合衣襟,这怎么看都是帅炸了呀。结果后来一上身就秒被打脸,这完全就是一袍子,不系外腰带就像身上罩个口袋,毫无美观可言。

另外和我第一章说的一样,部队不是服装展,干部又不是不上战场,宽衣大袖的非常影响运动,突出的高脚扣无论哪个位置都特别咯。应该说这个衣服本来想兼顾美观与舒适,结果恰恰两边都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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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面看能看出明显的收腰裁剪,肩部也有所加宽,但这掩盖不了它整体裁剪依旧非常失败的结果。另外没有臂兜的设计,也让实用性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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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和战士的基本是一样的,都是光秃秃的筒裤。要不是靠着大小型号的区别,我完全弄混了两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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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兵(左)干(右)的对比,我们可以看出,布料、颜色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一点色差笔者认为是厂家差别造成的。由于笔者不太懂布料,87夏作训在和87士兵夏常服比起来,感觉好像差不多,故笔者个人认为使用是的是确良面料。这个面料虽然易皱一些,不过沾水后相对干的快些,也比较透气,体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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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衣服说说帽子,87式作训帽是PAP第一款真正意义的作训帽,和大檐帽一样,以饰带材质区分兵(左)干(右),上带铁丝固定83式小帽徽。帽子是直上直下的桶帽结构,两侧各设两个透气孔,带着又高又没形,帽檐十分短,几乎就是个装饰作用,整体看下来,真的是毫无实战意义在里面,基本还跳脱不出常服便帽的设计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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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首次使用了网眼内衬和压胶布顶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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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提一下武警87作训帽和PLA87作训帽的区别,服装设计上经验的区别,这里体现的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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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此时的三片瓦设计,较低的弧线帽顶,塑料帽徽使用,低可视饰带的使用,后脑可调设计的使用,有实际作用的帽檐,无一不完爆PAP,唯有源于解放帽的布质帽衬没有武警的网眼料透气。PLA这个一直延续到00年代中期的设计,已经足以看到它的实用性。同时武警的在无替代的情况下,作为冬作训帽仅使用到00年,就完全被后来使用长达21年的87迷彩作训帽版型所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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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作训/作战造型环节,在这个对比中,士兵夏作训比警官夏作训的优势一下就体现出来了。别的不说,兵的明显看着干练的多,这也是80年代以来,夹克式作训服被疯狂追捧的原因吧。武警下一代的迷彩作训服,兵干都采用夹克版型就可以理解了。

总的来说,87式夏季作训服,是PAP第一次自主设计的作品,可以明显看出经验的缺乏,整体思路还是以设计常服的美观为主,而缺乏对实用性的考虑。小节标题的“昙花一现”,指的主要还在情怀上的留恋,并不是指设计的优秀。但是同时,这次并不圆满的尝试,给这支年青队伍予以宝贵的经验。本次尝试中,哪些是优秀的创新,哪些是不能碰的误区,都影响着未来这20多年中,PAP作训服装设计的一次次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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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知识1】变形众多的87夏作训

首款制式夏作训,PAP就展现出了自己爱折腾的本质(误)下图中的拉链版作训服按说就是PAP对作训服实验性质的调整,可以看到这件夹克式作训服在改变衣襟开合方式外,还取消了臂兜,这么改的目的实在是想不太明白,也许是为后面使用拉链开合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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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些对衣服的改动远不止如此,笔者听说的很多说法都是关于87夏作训的细节微调,具体的各式调整在这不讨论。就拿笔者在正文展示的这件兵作训为例,细心的读者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件作训服的臂兜和89林地迷彩的一样,在右臂上,而不是后来常见的左臂臂兜。

这里再补充一个情况,早期作训服还是以83式的正付号来定型,后来才换成了常服的三型15号。但是笔者这件从颜色、兜盖、背部皱褶等细节来看,毫无疑问是PAP的,型号却是PLA的“5号二型”(约是武警的二型特号),笔者猜测是属于早期因为生产力不足,让只产PLA服装的厂家生产从而产生的结果。同时,这也能反映出87夏作训诞生时的波折。


豆知识2】当做便帽的作训帽

笔者之前提到过,83式解放帽是作为便帽出现的,即在训练和非正式场合等不方便带大檐帽时佩带。87式配发时,人们的这个观念也还并没有转变过来,加上87作训帽本来就是常服的颜色,做便帽带就更顺理成章。这个习惯延续了很长时间,和制式衬衣作训穿本质差不多,不过只要帽子衣服同色,笔者对这种行为并不讨厌,反而感觉颇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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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这里用01常服和作训帽做演示,主要展示这个风格


2、老而弥坚的冬作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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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2月,刚下列车走进军营的新同志们,眼前锣鼓喧天、彩旗招展、夹道欢迎的场面,成了他们军旅生涯永生难忘的景象,而胸口的大红花与身穿的连老班长们都没见过的“绿军服”,则是他们对军营的第一印象。这件绿军服,就是首次列装的武警87式冬季作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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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无关,图为00年以后的新兵入伍

值得一提的是,在冬季作训服配发的同时,其实87夏季作训服已经基本上退役了,所以87冬作训其实是和87迷彩夏作训同属武警的“二代”作训服了。而这件衣服就吸取了“一代”的很多经验,在参考PLA同期冬作训细节设计的同时,又走自己的路线,充分发挥了武警自己的特色,又不乏各种实用的设计,成为了武警部队长达15年的形象代表。

有人问过,为什么夏作训就用了3年,而冬作训却是从1993年冬天一直用到了2009年春天,长达十余年呢?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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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老的电视剧剧照,可以看到与冬作训配套的87作训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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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络,左四身穿87冬作训的战士手拿87士兵作训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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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笔者在00年代,还丝毫不关注军事,那会儿对军队的印象,就是电视剧里那堆穿着臃肿绿军服的大头兵大雪天费劲的干活,所以对绿色冬作训一直没啥好印象,直到拿到这件衣服。这第一眼看上去,猎装四大兜盖内挖兜版型,笔挺的开闭领,简直太漂亮了。笔者对外军军服没啥研究,感觉这个版型和美军的BDU版型非常神似,特别对笔者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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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说一下,87冬作训不分兵干(武警冬作训一直也没分过),上衣正面采用开关领设计,上缀常服领花(这个之后细说);长脚纽扣肩章袢设计(这个长脚扣成了无数人的噩梦,因为带套式肩章时背枪特别的咯肩);胸口两内挖兜采用PAP特色的“山”形四眼扣明扣兜盖,下摆两内挖兜采用圆角矩形四眼扣明扣兜盖,这个设计领先了PLA第一种使用四翻盖兜猎装式的大规模列装作训服--07式系列15年,完美规避了PLA对拉链的迷之执着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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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首次使用收腰绳设计,并不是PLA那样的封闭绳套衣襟处两侧开口滑扣固定的设计,而是采用封闭绳套背面布料左沿开口(上图可见背面布料与侧面布料的拼接线)系扣固定的方式。这个方式非常反人类,因为系扣麻烦不说,还极其不容易控制收紧量,纯靠感觉,第一次穿得至少折腾个三四次。但是这个设计居然从93年一直延续到了16年换装07式(16)冬迷彩才改善......也许是因为觉得调好后就不用经常变吧(事实上笔者的确实在2年的时间内没再调过),毕竟这个做工及其简单,就是把封闭条穿好绳子,一起固定上就行了。

顺便说一个观念问题,部队有种保守的观念,认为作训服系收腰绳很“娘”,笔者反倒认为,官兵使用服装自带的方式在不违反共同条例的前提下追求舒适性,是官兵的基本权利,所以这个没有什么硬性规定的事就见仁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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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下摆设收绳,固定方式和腰部的一样,只不过开口设在了更便于调节的身体左前侧开襟处附近,比较好调节,但是调好后绳头会耷拉下来,不过无伤大雅,笔者个人反倒感觉很有“范”。此外是最下端的纽扣在这个位置,基本保证穿用过程中不会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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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上设“笔”形四眼扣明扣兜盖三面立体兜,熟悉的人都知道,地方征兵报道都是PLA和PAP同时的,所以每到这个时候,都能看出两者冬作训的对比(前排PLA后排PAP)。这里别的不说,PLA的臂袋在右臂,而PAP的臂袋在左臂,这两者孰优孰劣,07式作训已经给了明确的答案。

值得一提的是,冬作训袖口处并没有设计收束,而07式武警冬作训也仅仅是把收束做成了两枚距离颇近的纽扣控制,也许是领导觉得冬天反正要戴手套,所以不需要这种设计?笔者没有在冬天进行过大强度的户外活动,所以这里也没有发言权,既然这个设计如此长时间没有显著改变,那也许是有什么别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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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没什么亮点,躯干就是普通的直筒式剪裁,而袖子的...笔者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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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粗看起来就是夏作训换了个布料,都是五个细腰带袢,都是纽扣门襟,都是两侧插兜筒裤。细看其实不然,首先加设了棉裤袢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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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裤腿收束绳,固定方式和其他位置的一样,都是单点系扣固定。使用起来...并不方便,以至于真兵使用图中基本没见几个用的。但是这是解决有无的问题,毕竟“有但不用”和“没有”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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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单独说一下87冬作训漫长的服役时间内所使用过的两种作训帽,它们就是87作训帽(左)和99/01作训帽(右)。

这两个帽子有什么区别,上图表现的应该就比较明显了,前者分兵干,最容易见到的照片基本都是战士的黑色人造革饰带,而后者不分兵干,一律是橘黄色编制饰带;前者帽型为87式作训帽独有的直筒帽型,而后者是自87迷彩作训帽开始使用的PAP特色“外贴弧线墙”直壁帽型;前者帽徽为铁丝固定的83金属小帽徽,而后者则是手缝固定的99厚片布帽徽;前者使用“精干”短帽檐,而后者使用“实用”长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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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自94年武警换装87式夏季迷彩作训服开始,87式作训帽就因为颜色和冬作训同色而成为了“冬作训帽”,和87式夏作训的短命不同,87作训帽使用到了00年换装99系列作训服,并且在短时期内仍作为消耗库存使用;而99/01作训帽同理,自06年换装05式夏季作训/迷彩作训服(以及08年换装07式夏季迷彩作训服)后,由于颜色与87冬作训同色,而作为“冬作训帽”使用,并且在09年换发07式(09)冬季迷彩作训服后被同型作训帽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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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99式作训服头戴87士兵作训帽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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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欢迎新同志,从常服看此时已在07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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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装式的优势体现的很到位,下摆两大兜在扎好装具后仍能正常使用。本来显得特空旷的上衣也在装具的衬托下变得不那么难看。至于袖口的问题吗,我在后文中有个后期87冬作训造型的照片,可以看出在戴上外手套后,袖口根本不是问题了。

87冬作训使用的布料,由于笔者本人不专业就先叫它斜纹布吧,这个布料比起87夏作训的的确良,确实厚实很多,但随着年代的推进,生产力的发展,让这件衣服在07式(09)冬作训前薄的像纸一样,而且笔者本人曾在北京城区的冬天穿过这件衣服,说实话防风性能很一般,以至于温区有些部队干脆冬天就不换装,直接穿夏作训过冬。

我的一位08年通过高考在河北廊坊入伍(学)的同事,就和我聊起过他们发的87冬作训在入学配发过后直接就被要求收起来,至今没再穿过。他回忆新训的当年(08年冬)特别冷,战友们都穿的夏作训,被冻的够呛。第二年冬天才下发了“新式的迷彩冬装”,大伙冬天才好过一些。这个现象笔者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也许是因为按规定冬作训只配发一套,而夏作训配发两套,冬季的又保暖不到哪去,所以要紧着夏季的穿,以更快消耗部队库存的原因?

87式冬作训就结果来看,属于非常成功的一个设计。笔者认为,它不但在功能方面达到了“该有的都有”的标准,外观方面也非常合格,最关键的是他的设计非常的“节省经费”,除了臂袋全是做工最简便的内挖兜、收紧全靠系扣抽绳、全身没有任何补强和其他额外设计,种种设计能看出为大规模快速批量生产而预设的意味,也许是因为吸取了87夏作训晚了近两年(比起PLA87军官夏作训)才配发的教训吧。

有人说87冬作训的长寿是由于本来设计的01式冬季作训服的废案,但笔者认为,就算如此也说明了它本身的“质量”过硬(小声说“也可能是因为库存过多,不过本质上也差不多”),才能“挤掉”新的设计,成为独霸冬作训位置十余年的“鳌头”。


豆知识1】折腾的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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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自88年授衔至08年87系列常服退役,换发过很多种领花,时间顺序就是上图(不全面)的自上而下,由蓝到红(和兵干没关系),由铁丝固定到半螺丝半铁丝再到螺丝。但是由于笔者对常服研究尚浅,每种是哪年开始配发的,并不清楚,这里也希望有研究的朋友能够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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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顺便提一下“长枪版”蓝领花,顾名思义盾中图案交叉的双枪长度有所变长,所以得名,变长的幅度参考笔者的图中上一和上二的区别。


豆知识2】消失的领花

很多人估计发现了,笔者发的87作训服系列都加了领花,而所发的真兵图中都没有领花,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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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中的志愿兵身上穿着的作训服,我们可以看到那明晃晃的领花,而且从领花的颜色可以判断此时绝不是87式换装的最早期。那么我们不难猜想,没有领花的原因是作战部队因为领花太碍事而集体摘掉了。87式作训服系列在设计之初,确实是要求带87常服领花的,但是“常服领花”顾名思义,是为常服设计的,以醒目美观为唯一设计要义,把它硬放在作战环境中,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金属边缘太锋利,战术动作中容易钩挂东西甚至划伤自己;再比如表面立体,有些动作会非常咯人;再比如高光表面,不利于隐藏自己......总之不利因素非常多,那么在每天训练的作战部队中,势必会以实用性优先,排除这个最好解决的不利因素。

然后的事估计很多人也都知道,对领花有迷之执着的PAP不死心的在87式夏季迷彩作训服开始,就丧心病狂的为每一种使用肩章(除部分特勤服)的制式、实验、甚至定制作训服设计了布领花,用以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样吧,至少从结果上看确实达到了效果,笔者现在分辨是否是PAP的服装,就先找领花,领花对了,那必然就是了,不对的再找其他特征。

这样问题就来了,为何87冬作训服役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加上领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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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出,是因为87冬作训开关领的形状造成的,布领花因为本身呈平行四边形,所以就以领角的角度来说,怎么都不合适,而不管是重新设计领子还是重新设计布领花,都得重新定生产线,这对PAP来说显然是不划算的,于是87冬作训“逃过一劫”,直到退役都没有被强行加上领花。

(未完待续)


系列文章

献礼八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30年间作训服的变迁(1)

http://www.junpin360.com/html/2018-09-27/7006.html


献礼八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30年间作训服的变迁(2)

http://www.junpin360.com/html/2018-09-28/7007.html


献礼八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30年间作训服的变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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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礼八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30年间作训服的变迁(7)

http://www.junpin360.com/html/2018-10-11/7024.html


献礼八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30年间作训服的变迁(8)

http://www.junpin360.com/html/2018-09-29/7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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