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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内容

劳伦斯和一战阿拉伯人起义军服图册

Osprey出版公司军事书Men-at-Arms(MAA)系列第208号:劳伦斯和阿拉伯起义-Lawrence and The Arab Revolts。原作者David Nicolle,绘图Richard Hock。以下是该书的封面: A:撒

     Osprey出版公司军事书Men-at-Arms(MAA)系列第208号:劳伦斯和阿拉伯起义-Lawrence and The Arab Revolts。原作者David Nicolle,绘图Richard Hock。以下是该书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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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撒努西(Sanussi,阿拉伯的一次宗教改革运动,译者注)反抗者

A1:撒努西谢里夫(sharif,伊斯兰教的高级贵族或圣人后裔,译者注)萨义德·阿赫迈德(Sayyid Ahmad)

萨义德·阿赫迈德是撒努西运动的重要人物。自从撒努西以改革者而不是苦行修道者的面貌出现之后,他们的领导人都开始频繁穿着上好面料制作的服装。利比亚的传统服装与中东的阿拉伯人的服装有所不同,虽然它们都是以kafiya式头巾为主导。图中,这身服装穿在了一身白色棉布下面,这种做法是服务于撒努西家族的一种象征。萨义德·阿赫迈德还戴了一顶老式风格的菲兹软帽(fez),这种帽子在埃及和奥斯曼帝国已经被硬壳的版本所取代。

A2:利比亚非正规军

鱼龙混杂的撒努西(Sanussi)部队中包括了像图中这种部落武士一样的人物,他穿着全套的传统服装,其主要部分是包裹住身体和头部的被称作haik的长条厚毛料白斗篷。他的弹药背囊是当地制造的,武器则是缴获自意大利人的Mannlicher-Carcano 91式骑兵卡宾枪和与之搭配的后折式刺刀。马具上的传统装饰则表示他来自某一富有的部落或家族。

A3:撒努西正规军中的穆哈弗兹(Muhafiziya,卫队之意,译者注)

奥斯曼人训练的穆哈弗兹很大程度上成为撒努西正规军中最训练有素的部分。战斗中,他们往往在制服外面穿传统服装,而指挥他们的则是奥斯曼帝国的军官。不过,图中这名穆哈弗兹向我们展示了制服的样式,它们一直被使用到1918年和平到来之后。他的装备多为本地制造,但上衣则是奥斯曼的样式,至于他的武器则是缴获意大利人的Mannlicher-Carcano 91式步兵步枪。

 

B:撒哈拉的反抗

B1:达尔富尔的巴希尔·穆萨(bushir musa)

在苏丹的阿里·第纳尔(Ali Dinar)反抗斗争期间,巴希尔·穆萨领导了富尔(Fur)军队的骑兵。几乎没有与这场简短的战斗有关的照片保留下来,但图中巴希尔·穆萨的形象依据了Beringia战役中详细的文字描述进行了重建。富尔人(Fur)的军事服装从马赫迪派(Mahdist)起义以来就没有什么变化,这一点也可以从战役期间缴获的武器仍在使用上可以看出,而传统服装和马具今天仍能在达尔富尔看到。(本图的重建很大程度上基于民族考古学家Graham Reed 的研究成果。)

B2:柏柏尔人贵族

撒哈拉沙漠上著名的柏柏尔人以他们深蓝色的盖住面部的头巾为特征。已知这样的装束至少已经延续了1000年,但这并不意味所有人都如此并且或者是毫无变化。图中这名来自阿尔及利亚Tibesti山区的男子携带了一支典型的北柏柏尔式宝剑。一些武士已经拥有了火器,但图中我们展示的是传统的标枪和骆驼鞍子上悬放的小箭袋,当然还要加上一只巨大的皮盾。柏柏尔人男子还会在皮袋子中携带多种多样的图腾式物品。

B3:埃及陆军的骑兵部队骑手

阿里·第纳尔(Ali Dinar)反抗斗争的成败完全取决于埃及人的参与。在英国人于1882年占领之后,埃及军队沿着英印线(British Indian lines)重新整编,但有一些前奥斯曼帝国的军事风貌得到保留。这些风貌包括了彩色的区分部队不同单位的辅助系统,比如这名骑兵长枪上的旗帜与腰带的红色和黑色。这名骑手身穿阅兵礼服,与庆典制服不同,它保留了更多的奥斯曼帝国的特征。

 

 

C:奥斯曼部队中的阿拉伯人

C1:奥斯曼的阿拉伯骑兵

战前大部分的奥斯曼军队是招募自阿拉伯省份,而许多阿拉伯人一直战斗到1918年。他们的装备与来自土耳其省份士兵的区别不大,只是kafiya式头巾的使用更广泛;另一方面,许多奥斯曼士兵,特别是骑兵,在沙漠地区服役时也通常使用这种实用的头巾。一战期间,奥斯曼人的制服的种类相当庞杂,色彩和质量则参差不齐,而腰带、弹药包和腰带扣则都是做工粗劣的产品。他们的装备往往粗鄙丑陋但却实用。注意,本图人物使用的是1893式(土耳其版)毛瑟步枪。

C2:德鲁士(druze)辅助部队

成千上万的非正规部队与奥斯曼军队协同作战在高加索对抗俄国人或在西奈、巴勒斯坦以及伊拉克同英国人作战。他们从各穆斯林社区、街道、乡村和游牧部落中征召。图中男子穿的是典型的叙利亚乡村的服装,他很可能来自于大马士革以南的德鲁士山村。他的武器包括了一把切尔克斯高加索人(circassian)的短刀、一支私人购买的法国圣埃蒂安3.8毫米口径左轮手枪以及一支由意大利的骑兵卡宾枪和德国卡宾枪的枪托组合而成的步枪。

C3:伊拉克的“Buddho”非正规军骑士

在混乱的美索不达米亚战役期间,大多数伊拉克贝都因部落都先作为奥斯曼帝国的盟友后根据自己的利益进行战斗,以便寻求生存下来的机会。尽管一直受到英国和奥斯曼帝国部队的极度威胁,他们的武备还是保留了传统。不同省份之间贝都因人的服装区别很小,而这位穿着相对华丽的部落男子应该是来自于摩苏尔。他的蓝白两色无袖斗篷(aba)带有少量的刺绣装饰,而马具和马鞍布则带有伊拉克风格的装饰。他的武器仅仅是一支雷管步枪,它在整个地区都非常闻名,被称作jezail。

 

D:阿拉伯反抗者

D1:奥达·阿布·塔伊(Auda Abu Tayi)

奥达是1914年时最著名的阿拉伯武士之一,他接受谢里夫们(圣族Sharifian)的征募可以说是对阿拉伯反抗事业的重大推进,因为他同时也是南约旦最有实力部族的领袖。大多数照片都显示奥达的穿着将传统与西方的元素相结合,这在他所处的深受欧洲影响的地区非常常见。这身服装包括了被称作dishdashah的基本的长袖棉服和其外的运动夹克(jaketah)与长袖的外套(aba)。他携带了阿拉伯人的khanjar匕首和法国造Lebel 1892式8毫米口径手枪。

D2:持圣族(Sharifian)旗帜的Agayl卫队卫兵

唯利是图的Agayl人被包括T·E·劳伦斯在内的许多阿拉伯反抗者领袖雇佣来作为保镖。他们所以引人注目不仅因为勇敢,还由于他们钟爱奢侈的服装和个人装饰品。和贝都因人一样,他们也在自己的带辫子的头发上抹油脂。这名男子携带的是一支日本造有坂步枪,它是在阿拉伯人起义的初期由英国人提供的;可拆卸的马裤套子显然非常适用于多尘土的沙漠环境。谢里夫(Sharifian)的旗帜的色彩最终成为许多阿拉伯国家国旗色彩的基础,其中最显而易见的要数约旦和巴勒斯坦了。这些旗帜上的黑绿白三色分别代表了最早的伊斯兰统治者和领袖家族阿巴斯(Abbasids)、Alids和倭马亚(Umayyads),外加的红色则代表了谢里夫部族,这是几个世纪以来居统治地位的部族。

D3:T·E·劳伦斯上校

“阿拉伯的劳伦斯”通常被描绘成一身阿拉伯人的装束,但在某些场合他还会穿他的谢里夫正规军军官的制服(如图所示)。这身制服与英国人的没有本质区别,而往往能看到的kafiya头巾的样式则反映出个人的喜好,至少劳伦斯是这样。他的短版李-埃菲尔德1号马克三型步枪在加里波利被奥斯曼人缴获,麦加圣祖后裔(Sharif)在上面装饰了金色题字和图案将它转送回给劳伦斯。

 

E1:带着奴隶臣属的阿什拉夫(Ashraf)部落的非正规部队

汉志地区(Hijaz)的阿什拉夫人并非实质上的部族而是宣称自己系先知默罕穆德血脉传承的一个家族。他们的战士组成特殊的部队加入了谢里夫起义者中,其最引人注目之处是被染成红褐色的长袍(abas)。虽然许多人都极度贫穷,但他们的地位则迫使他们蓄养奴隶,而本质上,这些奴隶更像是私人奴仆,携带着主人的火器(图中这里展示的是后上膛的Snider步枪和更现代化一点的Martini“马斯喀特”商用步枪),而阿什哈夫人则携带着他们自己负有盛名的马刀。奴隶保留穿着了一件奥斯曼军官的上衣——穿着缴获而来的服装是阿拉伯非正规军队中广泛出现的一种象征胜利的行为。

E2:谢里夫军的马上步兵

许多阿拉伯反叛者最初的马上步兵部队招募的都是巴里(Bali)部落的人员。他们中一些人的装备由英国提供,另一些人的则是埃及军队提供的。图中刚刚入伍的这名男子却仍穿着阿拉伯传统的宽松的sirwal式裤子,对于长距离骑驴子来说,这种裤子更实用。虽然一线部队装备了有坂步枪前往环境恶劣的地区,但这种武器的表现证明它十分可靠。

E3:谢里夫正规步兵

直到1918年以前,随着战争的进行,越来越多的装备从英国当局手中流出,而正规的谢里夫军队也适时得到了较好的物资补充。除了阿拉伯人的土黄色头巾(kafiya)之外,英国和谢里夫部队之间战斗服中仅有的主要区别只是后者缺少徽章和部队识别章,不可想象的是有如此多家族的部队穿这样的服装却仍然混迹于奥斯曼帝国的境内。短枪匣的李-埃菲尔德步枪是标准制式的,它将成为阿拉伯世界中最知名的武器之一。

 

F:也门和海湾地区

F1:也门高地部族的辅助部队

英国与奥斯曼帝国之间围绕亚丁的战斗是一战时期最不为人所知的章节之一。通常来说也门人保留了他们对奥斯曼帝国统治的忠诚,他们中许多人作为辅助部队在南也门对抗英国,在阿西尔(asir)省对抗阿拉伯的叛军。这些非正规部队中的大部分只拥有老式的火器,比如图中人物使用的就是带有当地装饰的斯普林菲尔德击发式步枪。这名人物还携带了一支也门人的短马刀和一种被称为khanjar的匕首,匕首的装饰华丽上翻的刀鞘被看成是也门男人身体男性部位的象征。最后,我们也可以从装束上看出也门人的传统服装与中部和北部阿拉伯人之间的不同之处。

F2:来自哈德拉马特(Hadramawt)的奥拉基(Awlaqi)部落武士

也门高地部落的人员设法占领了一座老式的军火库,他们中的这名来自情况不明的哈德拉马特(hadramawt)地区的部族士兵(asakir)还保留着中世纪时的风貌。如时光停滞般的服装中包括了作为基础的一条围裙,其款式的出现可以直接上溯到前伊斯兰教时期。当地制造的火绳枪(bunduq)使用范围很广,但双头矛仍然是他们最重要的象征。注意被称作“khanjar”的匕首与也门高地地区的有所不同,其式样在阿曼更为普遍。

F3:鲁尔(Lur)非正规骑兵

一战期间另一段鲜为人知的插曲是在伊朗的战斗,这次与生活在伊朗-伊拉克南部边境的鲁尔部落有关。与库尔德人同宗的鲁尔人曾经提供给伊朗人他们最好的骑兵部队,但在一战期间,他们没有得以幸存。英国士兵通常将他们与贝都因人一起作为“棘手的部族”来对待。事实上,鲁尔人以巨大的绕头毡帽和相当巨大的斗篷为特征。有时也可以看到他们使用利用杠栓操作的,也就是所谓“马斯喀特式”设计的Martini步枪,这种枪在中东地区分布的数量成千上万。

 

 

G:埃及军队

G1:西奈宪兵

大战期间的埃及军队仍保留有些许奥斯曼军队的感觉,这种现象的出现要归咎于对英国人占领的相当大程度的不满。英国人因此也开始怀疑埃及军队的可靠性,尽管当时还处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们中最早受牵连的就包括了准军事化的西奈宪兵,它由招募的西奈贝都因人所组成,军官则来自埃及正规军。他们的制服和装备模仿正规军队但保留了许多阿拉伯的传统元素。短枪匣的李-埃菲尔德步枪则是大战进程中装备的。

G2:埃及陆军骆驼军团的中士

骆驼军团部队从一开始就支持阿拉伯的反抗者。在早期他们装备马提尼-埃菲尔德步枪,这是19世纪末的过时武器;而和其他埃及人部队一样,他们也围具有色彩标识功能的腹带。棉布套子套在了他们传统的红色菲兹帽(fez)上,与步兵不同的是它有较长的遮阳帘。

G3:第1营的下士,埃及陆军

第1营以约旦南部的亚喀巴(Aqaba)为基地。1917年时大多数埃及步兵都得以重新装备英国的短枪匣版李-埃菲尔德步枪,但他们的制服中仍然保留了红色的菲兹帽,其棉布帽套的正前方带有营的数字番号。冬季他们则装备有厚毛衣,从1896年的乌姆杜尔曼(Omdurman,苏丹一城市,译者注)战役之后就是如此了。

 

 

H:意大利殖民地部队

H1:利比亚卡兵枪骑兵(Carabinieri)

战前和大战期间,意大利招募了许多利比亚人部队。通常来讲他们极不可靠,并且频繁开小差逃到撒努西(sanussi)反叛者中去。半军事化的利比亚卡宾枪骑兵的制服几乎是以意大利骑兵的为蓝本的,但是外套采用标志性的棕色,并搭配以作为对当地传统让步的红色菲兹软帽。和那些埃及部队一样,红色束腰带同样得到使用,以便作为骑兵部队显而易见的一种识别装饰。

H2:第7厄立特里亚阿斯卡里(ascari)营的士官

厄立特里亚人部队是意大利殖民部队中最忠诚最高效的部队,甚至到二战时也是如此。许多这样的部队在利比亚战斗以对抗撒努西叛军。虽然难以保持干净但他们还是穿着传统的带褶纹的白色制服以及高筒菲兹帽。这名军人同样围了具有部队识别功能的腰带,而他装备的武器则是Mannlicher-Carcano 91式步兵步枪。

H3:阿科达特(Agordat)骆驼兵团的中士

其他的厄立特里亚人部队包括了一支招募自苏丹边境附近阿科达特(Agordat)山区的骆驼兵团。和其他大多数厄立特里亚殖民地军队一样,这支骆驼兵团对意大利同样忠诚,因而装备了可以利用到的最好的装备,这包括了图中的Mannlicher-Carcano 91式骑兵卡宾枪和一支型号不明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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