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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G与今天的绿色贝雷帽们

2014年5月,绿色贝雷帽前军士长帕特里克·沃特金斯被授予杰出服役十字勋章,以表彰1968年8月23日他在岘港的一个秘密基地抵御北越袭击的英勇行为,他喜出望外地接受了这份荣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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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绿色贝雷帽前军士长帕特里克·沃特金斯被授予杰出服役十字勋章,以表彰1968年8月23日他在岘港的一个秘密基地抵御北越袭击的英勇行为,他喜出望外地接受了这份荣誉。

近期,人们惊奇地发现,第七特种作战群的一支刚从阿富汗返回的小队,在身上贴着SOG侦察队臂章式样的魔术贴。越南战争期间,绿色贝雷帽和土著部队在驻越南军事援助司令部-研究观察组(MACV-SOG)的支持下,在老挝、柬埔寨和北越执行绝密任务。这些任务鲜为人知,国会、媒体甚至是行动人员的家人都被蒙在鼓里。八年时间,弹指即过,但他们打了一整场秘密战争,SOG侦察队的队员们在大本营里可以佩戴侦察队的臂章,但他们从来没有在战区或相关任务中使用过——因为他们的作战服上不能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这样一来,如果他们被敌军杀死或俘虏,就不会被指认出来。

“坦率地说,能看到SOG的臂章,我很吃惊!”沃特金斯说,他在1967年到1972年间曾随SOG派驻三次。“这支小队刚刚从阿富汗回来,仍然穿着他们的军装,佩戴着小队的臂章。如今的绿色贝雷帽还知道我们当年的事情,这让我很惊喜。说实话,很多特种部队的同仁都想和我合照,我感觉自己就像布拉德·皮特那样受欢迎;甚至连支援部队也知道S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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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贝雷帽前军士长帕特里克·沃特金斯被授予杰出服役十字勋章,以表彰1968年8月23日他在岘港的一个秘密基地抵御北越袭击的英勇行为,那次袭击中共有17名绿色贝雷帽阵亡。授勋仪式结束后,他与SOG侦察队的队友一道合照留念,由左至右分别是托尼·赫里尔,约翰·E·彼得斯,沃特金斯与道格·里图诺,他们都驻扎在越南富牌的一号前线作战基地,而沃特金斯更是被三次派驻。在一次潜入老挝的作战行动中,沃特金斯的小队曾与敌人极近距离接触,有多近距离呢?北越士兵对沃特金斯队里的一个人说:“快点去站岗。”)

退役的绿色贝雷帽上校杰克·托宾是特种部队协会的主席,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曾在越南和阿富汗进行过几次任务,并与刚从中亚返回的第三特种作战群的小队进行了接触。

他说,在那次部署中,小队里的每个人都佩戴了一个MACV-SOG的章。小队里的一名成员言简意赅地作出了说明:“我们这支部队正是在这些SOG前辈的帮助下成长起来的。我们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他们,激励我们自己达到他们的卓越水平。”

“特种部队是我们军队中最年轻的单位,也是目前部署最频繁的单位。自911以来,他们在各种作战行动中当先锋打头阵,无役不与。他们成功充满了传奇性;整个特种部队大家庭都对这些年轻人感到敬畏。他们肯花费时间来纪念他们的前辈们,这种行为反映了他们的专业精神和对部队与历史的贡献。”

托宾在越战时期服役于第五特种作战群B55分遣队,他说:“这个故事如今被各类读者知晓,算是开了个好头,MACV-SOG臂章上所承载的历史自不必说,完全可以激起后辈们的自豪感,以后也许会有人佩戴着B-55分遣队的臂章。今天的士兵无疑会为这个传奇部队的徽记带来更多的荣誉。”

第三特种作战群的一名士兵刚刚从阿富汗战区返回,这是他的第五次派遣。他说,绿色贝雷帽在世界各地作战,他们继承了SOG的光荣历史,这段历史贯穿他们的部队文化,他们偶尔也从SOG的相关电影或历史频道和军事频道的节目中来缅怀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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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特种作战群的士兵展示他们的SOG侦察队的臂章。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士兵说:“与前几代人不同,我们和越战时期的绿色贝雷帽一样,都在我们各自的时代持续不断地进行着战斗。你可以在阿富汗看到,我们是如何试图模仿他们构建与蒙塔纳德人的关系(在与当地的工作人员合作时)。

“在越战这一代人中,充满了英雄的传说,但他们不做声张,而是默默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获得国家的尊重。如我所见,这也是当前这一代人所追求的。时间流逝,但选择和选拔勇士的过程,将那些价值观相同的人推到了现代社会的同一位置,一代代人,薪火相传。”

另一名特种部队士兵说:“当我在布拉格堡接受最后阶段的训练时,我了解到,SOG的队伍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尽力完成任务,不管有什么困难,他们都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他们的英勇事迹是我们的榜样,也是我作为一名战士的奋斗目标。”

48年前,朗·欧文斯在布拉格堡接受了一种特殊的的特种部队非常规战争训练。随后他被派往越南,在那里和SOG一起服役。

欧文斯不知道今天有几支小队自发佩戴着SOG的臂章。“真让我开心,”他说,“我认为当下的新一代特种部队,能佩戴着我们当初象征勇气的臂章,实在是件既引人注目又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以某种方式拼凑出了特种部队的世系与沿袭,并将特种部队的精神发扬光大。这些人中的许多军官和士官,都知道并了解战略情报局和MAVC-SOG的部队军魂。我不能肯定地说,一定有很多小队都佩戴着我们的SOG狗头章,但将过去的部队文化传承下去着实是个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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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特种作战群的一支小队,他们刚刚结束了在阿富汗的部署任务)

欧文斯谦虚地说,他“只是和一群伟大的战士一道服役,并不代表那些微小的贡献就能与以往的伟大战士比肩。如果非要说能让我跟上他们步伐的因素,那就说三点;常识,逻辑,最重要的是正直——这是绿色贝雷帽所有训练的关键因素。”

道格·莱图尔诺,在1968到1969年间的时候与SOG侦察队一起执行任务。他说,了解到一些当代的特战队员正佩戴着SOG侦察队的臂章,这实在是一件暖心的事情。

“当我离开军队后,”他说,“我就去找了份工作。我依靠退伍军人权利法争取到了飞行员执照,可以开固定翼飞机和直升机。然后我就继续自己的生活。我想到了SOG,那些人,那些危险的任务,但是三十多年来却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我读过所有关于SOG的书,也了解我们国家在二战期间的战略情报局取得的成功,以及在朝鲜和冷战期间的规范行动,但那总是很遥远的。当我得知今天的绿色贝雷帽仍佩戴着我们侦察队的臂章时,我很自豪,不仅因为他们佩戴这个臂章而自豪,而且因为了解他们而自豪。今天的绿色贝雷帽,比我们这一代老人更高,更快,更强。今天的士兵们在作战时也要面对恐怖的、威胁生命的交战环境。我要向那些年轻的绿色贝雷帽致敬,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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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4月,7.62毫米弹药和CAR—15瞩目)

一个佩戴着SOG侦察队臂章的小队在战斗中感觉到了与SOG的关键联系:SOG的六人小队经常面对极端的情况,有时会与数百名敌军战斗。第三特种作战群的一名战士表示,他的小队部署得“非常有惊喜”,总能遇到非常多的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恐怖分子,往往逃不开一场硬仗。

“这些臂章很快就承载了更大的内涵,”他说。这个小队的成员联系了托宾,托宾让他接触了几个SOG侦察队的人,这些人开始发来邮件,耐心讲述那些以前闻所未闻的故事,“通过这些邮件,我们联系到了一些人,他们的回应很迅速。”我们和他们合二为一,我们戴上了前辈的臂章;这真的让他们感觉自己是团队的一员,这种精神鼓励的效果是不能被低估的,尤其是我们经常处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毫无疑问,这种关系是大有裨益的。所有的人都很真诚地珍惜它。”

一名特战队员注意到,尽管长期进行交火——通常是硬扛数量远远超过他们的敌军,但这个小队却没有伤亡。当他们派遣归来后,一些队员称SOG臂章是他们的“盾牌”。他们中的一些人前往爱荷华州看望生病的SOG侦察队队长约翰·麦戈文。“这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他说。

“当然,必须注意的是,SOG臂章并不是正式配发的。在指挥部中,有这样一种人,他坐在桌子后面,写报告,发号施令,却不去战场面对敌人,也没有经历阿富汗战场的地面作战节奏,却喋喋不休地抱怨“未经授权的”臂章,这种B人我们一般称其为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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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特种作战群的绿色贝雷帽,在巡逻任务中拆除IED。许多队员都佩戴着SOG侦察队的臂章)

上级的说三道四让他们大失所望,他们开始抱怨戴个臂章还得被管来管去,于是他们去找了一个军士长,解释了这个情况,强调了这个小队和SOG士兵之间形成的精神纽带。军士长给了他们继续佩戴的许可,这让他们喜出望外。当然,当他们返回美国本土时,臂章必须摘下。

现代一支绿色贝雷帽小队和SOG士兵之间的友情是独一无二的,反映了两代人之间的尊重,斗转星移,历久弥新。

欧文斯分享了他在课堂上的演讲,解释了特种部队的独特性质:

“选择成为绿色贝雷帽不是为了名声或荣誉。事实上,你正在成为一种无声而致命的“安静的专业人士”。你看,前辈的火炬正在传递给你,你必须承载着它所应得的荣誉和正直继续前进。我不会祝你好运,因为运气是为准备不足的人准备的!我会对你说:“征程平安,年轻的勇士们。”

而且,当这支小队再次准备出发时,托宾的回应代表了前几代的绿色贝雷帽对今天的精英士兵的看法:

“解放被压迫者。上帝啊,战友则凡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支持你,为你祈祷,并准备好迎接你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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