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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德斯坦精锐反恐大队与ISIS之间的战斗

“如果知道巴格达迪(Al-Baghdadi)在哪里,我今晚就会飞过去杀了他,”库尔德斯坦反恐大队(Kurdistan’s Counterterrorism Group ,简称CTG)的指挥官波拉德·塔拉巴尼(Polad Talab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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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巴格达迪(Al-Baghdadi)在哪里,我今晚就会飞过去杀了他,”库尔德斯坦反恐大队(Kurdistan’s Counterterrorism Group ,简称CTG)的指挥官波拉德·塔拉巴尼(Polad Talabani)说。

波拉德自CTG从 2004年成立以来就一直在其中服役,在谈到他对ISIS的看法时,他毫不讳言。“我们在这里生活了1万年,你认为我们会把它交给达伊沙吗?”他在苏莱曼尼亚(Sulaymaniyah)的CTG营区接受SOFREP采访时反问道。如今,从外面看来,CTG的特战队员与西方的特战单位同行几乎没有区别。他们穿着全地形迷彩服,携带M4步枪,而且佩戴夜视设备。在过去长达10年的冲突中,CTG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尽管他们大多被战斗都被世界所忽视,在ISIS的崛起让CTG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之前,他们一直刻意保持低调。

该单位的起源可以追溯到2003年代号为海盗锤的行动。在入侵伊拉克之前,美军在库尔德斯坦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安萨尔伊斯兰教(Ansar Al-Islam)。这个恐怖组织藏身于哈拉比亚市(Halabja),美军必须在正式入侵伊拉克前将其铲除。否则美国军方可能会发现自己在两条战线上作战:一条是对抗萨达姆的军队,另一条则是对抗安萨尔。陆军特种部队10大队与库尔德武装开展了联合行动击败了安萨尔伊斯兰。参与此次行动的一名库尔德武装分子,名字就叫做波拉德塔拉巴尼。

波拉德在库尔德斯坦山区生活了6年,小时候为了躲避萨达姆军队的迫害,他前往了欧洲,并成为英国公民。“我接到哥哥的电话,”波拉德回忆说。“有大事正在发生。”波拉德联系上“自由斗士”(Peshmerga)组织后,便开始与美国特种部队合作,击败了“安萨尔”,为美军2003年的入侵铺平了道路。意识到特种部队10大队已经训练出了一个小规模但高效的战斗部队,库尔德政府决定,与其解散该部队,还不如在此基础上发展。这就促成了CTG的成立,而波拉德也从那时开始一直在CTG服役,从基层做起一路晋升。

CTG的选拔课程在库尔德斯坦山区举行,这是一个适合库尔德人评估其最精英部队参选者的环境。“在库尔德斯坦,我们有句谚语,”Polad提醒我们。“群山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每当库尔德人遭到迫害或遭到攻击时,他们就会逃到山里,在他们已经战斗了几千年的战场上伏击敌人。每一次选拔都有大约2000到3000名“自由斗士”(Peshmerga)报名参加,它们大多来自眼镜蛇部队(Cobra units)。年龄在20岁到30岁之间的申请者中,大约有60%到70%的人在山区定向导航的第一周就被淘汰了。直升机必须随时待命,以便撤离出现医疗紧急情况的新兵,甚至有人在选拔过程中死亡。

接下来,新队员将开始为期8个月的特战队员训练课程(Operator’s Training Course ,简称OTC)。这是未来的CTG特战队员学习房间清理、射击、爆炸突破、佩戴夜视仪射击和移动以及狙击手训练的地方,所有这些都在课程教官的监督下进行。在OTC课程上,会有更多的学员被淘汰。如果12名学员顺利毕业,“那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队伍了,”Polad说。我问CTG的指挥官,他想要什么样的人从OTC课程结业。“一个真正的库尔德战士。”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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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会让人稍作停顿,因为这个选拔训练流程似乎像极了其他更成熟的特别行动单位。这不是巧合。这支部队由22 SAS和“来自布拉格的家伙”(波拉德这样说)组成,指的是北卡罗来纳州的布拉格堡(Fort Bragg)。CTG拥有这个行业内能想象到的最好的导师。有趣的是,这支部队不仅由库尔德人组成,其中还包括一些阿拉伯人和土库曼人。“我会给任何想和我们一起战斗的人一个尝试的机会,”波拉德告诉SOFREP。保护库尔德斯坦和基尔库克(Kirkuk)等城市的任务也有阿拉伯人和土库曼人居住在那里,因此他们中的一些人想要保护他们在库尔德斯坦反恐部队的家园是有道理的。所有CTG运营商都必须签署一份协议,声明他们进入该单位的头五年内不会结婚。CTG的指挥官解释说:“当我们长期在外部署,士兵们的妻子总是给他们打电话时,这会导致太多精力被分散。”

CTG的指挥体系也得到了精简,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JSOC)的指挥系统的现状。CTG并不直接隶属于“自由斗士”,而是隶属于情报分部,而情报分部则直接向总统负责。任何与恐怖主义有关的事情都自动归该单位管辖。

美国占领伊拉克期间,CTG的工作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在库尔德斯坦和伊拉克进行突袭,从基尔库克到摩苏尔搜寻高价值目标。一位对该组织有直接了解的前CIA情报官告诉SOFREP,“在萨达姆·侯赛因政权倒台后的几年里,该组织在伊拉克北部库尔德地区是一支非常有能力的地区反恐部队。CTG参加了与阿布·穆萨布·扎卡维(Abu Musab al-Zarqawi’s)为首的伊拉克基地组织的战斗,当然也包括与更广义上的基地组织的战斗。

2009年,巴格达的一次人质营救行动把CTG的行动能力推到了极限。这次行动不仅复杂,而且在人质被处决之前,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人质是一名三岁的男孩。营救人质也属于CTG的任务范畴,所以当苏莱曼尼亚(Sulaymaniyah)一个富裕家庭的小孩被阿拉伯人绑架、下药并被运到巴格达时,反恐大队立即行动起来。这家人被要求在24小时内支付150万美元的赎金,否则他们的儿子就会被杀害。这名男孩面临的死亡威胁本身就已经是一场悲剧,但支付赎金将为库尔德斯坦开创一个非常危险的先例,可能为更多的绑架打开闸门。

波拉德在他位于CTG营区的办公室里讲述了他的行动,在那里墙上挂着三角洲部队的牌匾,桌上放着一把.50口径的巴雷特狙击步枪。桌子后面是他们和外国顾问合影的照片,这些顾问来自美国,加拿大和英国,这张照片上还附上了CTG的座右铭:Lexoman Parastin,意思是“那些为保护人民而献出生命的人”。

“我们在苏莱曼尼亚逮捕了一名参与绑架的人,”波拉德说。“我告诉他,他约么直接带我们去巴格达找到那个男孩被关押的房子,约么我就开枪打死他。”犯罪分子明智地遵从了CTG指挥官的指示,并告诉他房子在哪里:萨德尔城(Sadr City)。虽然在基尔库克地区工作对CTG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带领库尔德突击队进入萨德尔城执行人质营救任务的任务与他们之前所面临的任务都有所不同。

 “我把我的人装进民用货车,然后把他们送到巴格达,”波拉德说,以便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尽量靠近目标所在地。然后我们开车去总统府,借了一些悍马车,开着悍马去了萨德尔城,这是邻近巴格达的一个特别危险的社区,只有一条进出的路。行动最终演变成一场大规模的交火。“有四个敌人被击毙,一大群敌人受伤,那个孩子被救了出来。CTG的一个突击队员带了一袋糖果和巧克力给这个男孩,他知道当我们把孩子从萨德尔城救出来的时候他会很害怕。回到总统府,CTG和新释放的人质飞回苏莱曼尼亚。几名受重伤的CTG队员不得不暂时留在皇宫,因为这时转运可能会导致他们的死亡。

回到苏莱曼尼亚,男孩的父母正在等他。“母亲和父亲脸上的表情是你所能期待的最好的回报,”波拉德回忆道。

不过,这次行动也带来了一些政治后果。伊拉克政府在萨德尔城交火后,匆忙查明了事情的经过。当他们意识到库尔德人在巴格达进行了一次军事行动时,他们勃然大怒,指责库尔德政府拥有一支失控的流氓部队。波拉德驳斥了任何此类指控,称他曾多次向伊拉克政府提出援助请求,但均未得到回应。对CTG指挥官来说,这次行动向伊拉克传递出一个重要的信息:如果你绑架库尔德儿童,你的大门将在深夜被炸开,你的家将被全副武装的库尔德突击队淹没。

尽管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CTG也遇到了一些挑战。在美国军队撤出伊拉克后,波拉德的手下们受到了库尔德政府的审查,一些政客呼吁解散该部队,因为它需要消耗大量经费。根据波拉德的估计,他的每个突击队员在执行任务时都随身携带价值6万美元的武器和设备。一些官僚认为,CTG成员应该回到“自由斗士”部队,携带已有50年历史的卡拉什尼科夫突击步枪。波兰德坚决认为自由斗士“没法做到我们能做的事”。这支部队虽然耗资巨大,但为库尔德政府带来了独一无二又迫切需要的反恐怖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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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认为美国至少会在战后留下一小部分。相反,他们全部收拾好行李,和我们说了再见。”他没有责怪士兵,但他觉得从伊拉克撤军的决定为时过早,而且只是出于政治原因。没有美国的帮助,CTG的步枪和夜视镜逐渐开始出现故障。在没法寻求美国帮助的情况下,该部队转向阿联酋购买了卫士装甲车,而不是美国制造的悍马。

事实是,基地组织从未真正离开过伊拉克,而CTG在美国撤出伊拉克后,始终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战斗中冲在第一线。许多被抓获的恐怖分子实际上已经存在于他们数据库中,,因为CTG之前在伊拉克自由行动中抓获过他们,然而后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伊拉克政府从监狱释放。

随着ISIS的出现,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我不得不换了四次号码,”波拉德笑着说。当ISIS闯入国际视线时,每个人都打电话向他寻求帮助。“就在你来之前,我刚和一位美国官员通了电话。我告诉他,美国人必须明白逊尼派和什叶派永远不会和睦相处。当你来这里开会时,他们可能会和美国人一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表现得很友善,但一旦你离开,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ISIS的出现直接改变了“自由斗士”(Peshmerga),尤其是CTG。Ja 'afer将军是整个基尔库克方向的负责人,接受采访时对SOFREP表示,ISIS是比萨达姆的军队更难对付的敌人,因为他们唯一的目标是杀死对方和自杀,而不像一支军队,有实际的军事目标,想要追求胜利。虽然CTG经常执行应急响应的任务,以捕获或杀死高价值目标,但在许多方面,打击ISIS的战争都更像是一场传统的战役,既有前线的正面对抗,也有他们过去参与的反叛乱作战。

在最近打击ISIS的行动中,CTG一直在协助“自由斗士”作战。“如果他们有6个村庄要占领,我们就会占领两个最难拿下的村庄,”波拉德说。他的手下有特殊的训练和装备,是城市战争方面的专家,因此CTG的突击队员将独立的攻下这些村庄,减轻“自由斗士”的一些压力。

其中一项行动包括突袭贾鲁拉(Jalula)的一座清真寺,那里挤满了ISIS恐怖分子。“在那次任务中,我们杀死了车臣人、乌兹别克人,甚至一个哈克尼人,”波拉德对SOFREP说。库尔德斯坦的CTG几乎参与了库尔德“自由斗士”在南部的每一次攻势,其中很多是在阿布勒朱姆地区基尔库克附近。这些任务对提升士气有好处,但是CTG并没有把它们当成自己的主要工作。突击队员们想要重新去打击高价值的目标,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敌后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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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狙击手在前线待了几个月的时间,”波拉德说。利用北极星全地形车,狙击手小队将在夜间悄悄潜入目标区域,并设置狙击阵地。黎明时分,他们开始打击ISIS恐怖分子,杀死五到七名恐怖分子后,便离开藏身地撤离。

CTG仍面临着需要克服的重大障碍,包括影响“自由斗士”的问题。前线一名“自由斗士”上尉告诉SOFREP,他已经有6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了。波拉德自己告诉我们,他已经四个月没有拿到工资了。这是所有库尔德部队都在面临的问题,原因是伊拉克政府没有向库尔德地区政府支付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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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年半的战斗中失去了八个人,”波拉德说。“四个人就能组成一个小队。“CTG是一个小单位,它的卫士突击卡车上犹如蜘蛛网般的窗户向人们讲述着一场场激烈的战斗。

值得庆幸的是,在与ISIS的战争中,CTG和联军特种作战部队之间的关系重新恢复。顾问们回到了库尔德斯坦。英国 SAS和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的小分队有时会被派往前线,对ISIS的阵地发动空袭。“说实话我很自豪能和美国并肩作战。”波拉德告诉我们。

标题图片:CTG的单位徽章,该标志出现在他们的卫士突击车的侧面。这四个箭头代表库尔德斯坦的四个方向,而阳光取自库尔德国旗。下面是来自琐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的翅膀,琐罗亚斯德教是库尔德斯坦的土著宗教。上面是Lexoman Parastin这个单元的格言,意思是“那些为保护人民而献出生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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