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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新时期欧洲反恐技战术和装备

在本世纪初,已经有一些经典的介绍反恐怖技战术的公开读物,质量非常高。但在911事件以后,反恐怖技战术发生了相当多的变化。在这里我们以当前的欧洲反恐怖部队为例,介绍目前一些典型的技战术和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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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世纪初,已经有一些经典的介绍反恐怖技战术的公开读物,质量非常高。但在911事件以后,反恐怖技战术发生了相当多的变化。在这里我们以当前的欧洲反恐怖部队为例,介绍目前一些典型的技战术。显然,为了避免给未来的恐怖分子带来优势,这里不可能展示具体细节和敏感内容,只简要介绍一些已经在公共领域中传播的知识,作为对以往参考读物的补充。本文主要研究如何干预恐怖分子的“要塞”。




恐怖组织面貌的变化

欧洲的恐怖分子活动可分为三个不同阶段。

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政治极端势力和巴勒斯坦组织制造了大量的绑架、劫持和爆炸事件,对抗西方和以色列政府。

在20世纪90年代至2000年代,由于各国警方的协作,以及各国开始努力在政治层面解决巴勒斯坦问题,大多数欧洲恐怖组织都在萎缩,恐怖组织的性质也发生了变化。

2001年9月11日在纽约和华盛顿发生了改变世界的事件,随后在马德里和伦敦发生了恐怖爆炸。

欧洲最近几十年一直受到基地组织和其他萨拉菲斯特组织的虚无主义暴行的困扰,他们大量使用自杀式炸弹袭击。而美国领导的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产生了成千上万的宗教狂热分子,引发了今天混乱的“孤狼”危机,还有由伊斯兰国支持的大规模伤亡袭击。

今天的反恐怖干预部队,必须越来越多地训练应对所谓的抢劫式恐怖分子持枪袭击(简称MTFA):发生在孟买,内罗毕和巴黎的暴力袭击事件中,多名恐怖分子手持自动武器,穿有自杀炸弹背心,攻击公共“软”目标,如酒店、购物中心以及吸引大批群众活动的地方。肇事者不再对赎金或政治要求感兴趣:他们发起这些袭击的唯一目,就是造成大规模的平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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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进行地铁干预演习的GIGN部队。他们携带HK416和HK417突击步枪;中间的特战队员上的彩色荧光棒用于标记已清理区域或疑似爆炸物)

使干预响应变得复杂的是,当前的恐怖事件可能在多个地点同时发生(例如2015年11月的巴黎袭击),或呈现为一系列相关事件(例如《查理周刊》大屠杀和2015年1月的相关袭击)。以前,恐怖分子经常会在单个地点行动,以攻城模式停留在某建筑物,劫持人质,或者试图逃脱抓捕以便来日再战。一位德国GSG9部队的高级警官描述了这一变化:“伊斯兰国的恐怖主义分子行动非常迅速果断。因此,作为特勤部队,我们必须更果断地做出反应,甚至更直接,更快速。以前,我们有时间做准备,并且可以收集有关嫌疑人的情报——甚至可以在事发地的复制品上演练。但发生在尼斯、巴黎或布鲁塞尔的袭击,没有给我们提供这样的条件。现在的形势下,我们必须立即前往袭击发生地点,尽快把我们的部队送入,阻止恐怖分子。”

比利时DSU部队(国家警察干预部队)的一名前指挥官也同意这一观点:“1989年,当我刚进入DSU时,那是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时代,每年只有大约有20次大型干预行动。大多数情况下你可以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如果需要消灭嫌疑人,我们会尽可能使用非致命武器。但是,事情变得很明显,我们必须对付完全不同的人。相比过去。恐怖分子很渴望殉教。当我们活捉他们时,这些人显然很失望。他们宁愿在与警察的激烈交火中作为“殉道者”而死。如果我们逮捕他们,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他们会认为这是一种巨大的耻辱。一名恐怖分子曾明确要求我们杀死他。当我们告诉他我们不会时,我们可以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当恐怖主义分子立即向警察开枪,或者逃跑到街上时,就没有谈判的余地了。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没有其他选择。我们必要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无辜群众伤亡。根据经验,我们知道有些恐怖分子穿着炸弹背心,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其他人则使用全自动步枪向所有运动的东西开火。现在许多恐怖主义分子在叙利亚或也门都经历过战斗,或者至少接受过基本的军事训练。他们可能携带AK系列突击步枪,配备破片手榴弹,甚至更重的武器,如通过巴尔干黑市获得的RPG。他们可能穿着防弹衣以及自杀炸弹背心。他们知道在交火时会发生什么。在一般的干预行动里,我们能够使用非致命手榴弹迷惑犯罪嫌疑人,但闪光弹不会给这些恐怖分子带来压力。当遭遇扔出的闪光弹时,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但这些恐怖分子甚至丝毫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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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9日,法国马尔坦昂戈埃勒镇围攻战期间,GIGN部队和他们警犬)

21世纪的恐怖分子是跨国界的,他们可以轻易地使用被盗或篡改的护照过境,或者藏身在来自饱受战争蹂躏的叙利亚抵达欧洲的难民流中。2015年11月巴黎事件里的袭击者纵横欧洲,在比利时的前沿基地展开行动。有些情况只靠一个国家的资源是无法满足的,因为今天我们主要处理的是跨国犯罪现象。无论是恐怖主义还是有组织犯罪在此背景下,我们加强与国际同行的合作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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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体干预”。2009年,法国GIGN部队进行反巴士劫持演习。请注意配备高度可调救援系统HARAS的突击车和配有狙击手的直升机。)

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可能改善,至少在伊斯兰国和基地组织现在正吹响死亡邪教的号角。威胁的性质正在演变为在巴格达或者喀布尔更常见的战术,例如自杀式汽车炸弹爆炸,以及需要很少训练或后勤支持的“孤狼”袭击,例如2016年尼斯和柏林事件中,恐怖分子劫持了卡车,故意撞击聚集群众。正如恐怖分子艾米迪·库利巴利被法国RAID干预部队击毙前,预言的那样:“会有更多像我这样的人,还会有更多的人来。”




到达现场

一旦干预部队抵达现场,他们将在目标周围建立内部警戒线,布置狙击组,提供掩护。狙击手同时还使用自己的高倍率光学系统,提供恐怖分子活动的实时情报。除了狙击组在搜集情报,各单位还将部署其他装备,搜集恐怖分子和人质所在地的情报。许多部队使用安装在伸缩杆上的摄像机,方便战队员窥探窗户或门口,将流媒体视频发送回指挥所。干预部队还可以使用更复杂的设备,例如L3 Range-R雷达,通过电子脉冲探测墙壁或门的另一侧上的人。探测系统将这些信号返回分类为“移动者”或“呼吸者”,在屏幕上显示其大致位置。除此之外,干预部队也可能安装传统的“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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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GN部队侦察分队的特战队员,挎着MP7A1冲锋枪,背包上是一辆四轮UGV。正在使用可伸缩摄像杆,在显示器上观察街角和窗户)

当前,各特战部队越来越多的使用微型无人机(UAV),它们配备热像仪,可以获取恐怖分子和人质的热信号。随着技术的进步,这些无人机的尺寸正在逐渐减小,能力不断提高,最新版本也能够捕获音频。轮式或履带式无人驾驶地面车辆(UGV),最初只是作为爆炸物处理(EOD)装备,现在安装了一系列传感器,可以担任侦察甚至火力压制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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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平板电脑遥控的小型无人机,装有微光摄像机和声音传感器)

在上级决定对该地点实施突击后,干预部队一般会派出接近多个“纵列(stack)”。每个纵列由四到五个特战队员组成,第一名是手持防弹盾的侦察尖兵,第二名特战队员用冲锋枪或卡宾枪掩护他,第三或第四名特战队员负责覆盖侧翼,最后一名是后卫,为纵列后方提供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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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实施突破的意大利NOCS突击队,提供了“纵列(stack)”的绝佳案例。在盾手的右边,第二名特战队员手持破门霰弹枪。第五名特战队员则手持破门槌观察情况,以便在弹道破门失败后以防万一。而此时警犬组正准备部署战斗突击犬时,持手枪的后卫提供后方警戒)

防弹盾一支被欧洲反恐怖部队广泛使用。当前的种类包括折叠式、柔性(可作为防弹毯)防弹盾,一些防弹盾会内置闪光灯,可在小组突入时迷惑恐怖分子。现在的一些防弹盾安装了低光摄像机,背面是类似平板电脑的屏幕,特战队员可以借此观察前方的情况。那种可以防AK-47发射的7.62x39毫米口径子弹的级别的防弹盾,被称为“掩体”。由于太重,主要用于突击组接近突入点,为他们提供便掩护物。2015年巴黎巴塔克兰剧院围攻战中使用的拉姆西斯模块化轮式防弹盾是一个典型例子,特战队员利用它在敌人火力下安全地营救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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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3日突入巴黎巴塔克兰剧院的BRI-BAC突击队成员,中间是拉美西斯轮式防弹盾牌,照片显示了三块防弹板一共被AK-47命中27次)

突击部队还可能包括警犬及其处理人员,如特种战斗突击犬(CAD)和爆炸物检测犬(EDD)。比利时DSU是干预部队里最早使用受过专门训练的警犬的。最初,这些警犬被用来协助寻找爆炸物,后来用于追捕嫌疑犯。今天的战斗突击犬可以潜入恐怖分子的据点,用绑在背上的摄像机进行侦察。许多欧洲单位已经开发出完善的部署战斗突击犬的技战术,应对各种各样的目标。现在警犬已经配有专门的挽具,特战队员可以挎着警犬跳伞或快速游绳,迅速抵达目标。甚至开发了可以让警犬与训导员一起进行串联跳伞的装备,包括在高跳高开(HAHO)行动中,专门提供给警犬的供养装备。

GIGN部队警犬单元的特战队员们说:“警犬的招募标准与招募特战队员的标准相同。警犬必须保持冷静、平衡......保持沉默的能力非常重要——它们有时必须在主人的腿上停留几个小时,一声不吭。它们来到部队时的年龄在6至18个月直接,要大约训练一年。警犬的大概要服役到8岁。这些警犬几乎都是比利时牧羊犬(即比利时马利诺/马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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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DSU干预部队的特战队员与警犬,突击车是改装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装有突击梯)




突击车辆

干预部队也可以使用专业车辆使他们达到目标。最典型的是GIGN部队使用的装有HARAS(可调节高度救援突击系统)的雪佛兰SWATEC。HARAS系统中的投送平台可以自由调节,最高距地面8.65米(28.4英尺),可以在反劫机行动中,让突入组被直接投送到商用客机的乘客门。一些HARAS系统甚至会采用折叠式装甲地板,可以展开作为防弹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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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有HARAS可调节高度救援突击系统的雪佛兰SWATEC,左边的队员准备使用UGV实施侦察)

在2013年,GIGN还购买了雷诺夏尔巴4x4轻型APC的变形车。因为这种车外观上看起来与美国著名的同类车辆非常相似,有时也被称为“法国悍马”。夏尔巴可以容纳10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安装了HARAS系统和外过道,可以在车体外运送更多的特战队员。2015年,这种车在马尔坦昂戈埃勒镇围攻战中首次亮相。

自2002年以来,伦敦大都会警察局的SCO19部队使用了基于福特F450改装的詹克守护者,詹克守护者取代了自1979年以来为该部队服务的一些装甲路虎。2017年3月22日威斯敏斯特恐怖袭击事件后,詹克守护者出现在伦敦街头。它们也配备了梯子和延伸出的过道,如果突入组需要在火力下接近目标位置,也可以提供装甲掩护。而GSG9拥有一系列定制的路虎防御者,包括车顶平台和可调过道,能将突击组设定在合适的高度,适合突入被劫持的公共汽车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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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一次演习期间的西班牙GEO突击队)

包括GSG9和SAS在内的一些部队,拥有专用的直升机,可以通过快速游绳部署突击组,或者在事发地上空上提供狙击手掩护。GIGN和GSG9都采用了由卡普韦尔航空系统公司制造的AirTEP(空降战术撤出平台)。这是一种可折叠平台,由凯夫拉织带构成,可从直升机降下,使用时展开直径为3米(9.8英尺),最多可搭载10人。这两个部队都使用AirTEP快速撤出人质或伤员,但也练习使用它将突击组部署到难以进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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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卡普韦尔航空系统公司制造的AirTEP空降战术撤出平台)




突破

一旦部队到达指定的突破点,他们将纵列在门边,让经过专门训练的突破手运动到位,使用一系列突入工具和技术,强行突破,包括机械、爆破、热力或弹道手段。

机械突破包括使用气动或液压装置,如“自由破门器”,它可以在几秒钟内几乎无声地打开加固的门。一些更先进的型号包括遥控操作系统,可以在存在爆炸性陷阱的情况下提供保护,甚至可以在派出特种战斗突击犬或无人驾驶地面车辆之前,提供实时视频侦察。机械突破会采用更传统的工具,如手持式破门槌和撬棍,它们利用体力打开门。而大锤通常作为辅助的后备突破工具使用。而破窗则是通过类似冰镐的专业工具完成的,用于击碎所有类型的玻璃,并允许特战队员从窗框中耙出剩余的玻璃,典型的有倒钩刀。而一些部队,例如奥地利的EKO眼镜蛇部队,会使用带有嵌入式玻璃破碎钉的铲子完成任务。其他的还有“爆炸杆”,这种伸缩铝杆的末端装有破窗器和闪光弹支架;在把闪光灯部署到突入点之前,特战队员可以先使用破窗器粉碎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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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的EKO眼镜蛇部队对模拟的恐怖分子“据点”实施暴力突击。在放大镜下,可以看到左侧梯子顶部小组的破门手使用专业装备破窗,而他的战友用Steyr AUG掩护他)

而如果使用爆破突入法(EMOE),会经常用到框架装药,炸药除了破门,也可以在墙壁上炸开一个洞。爆破突入法的优点是,部队可以借此通过任何建筑物表面突入,包括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窗框炸药的替代方案是破门枪榴弹,它可以让特战队员在更远的距离,安全破门。其他值得一提的专业装备是,连接到伸缩杆的窗框炸药,它是爆破筒的变种,专门用来突破高层建筑物的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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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RAID突击队的突破手准备破门。MOE装备包里有一系列破坏工具,包括撬棍、螺栓切割器和大锤)

而热力突入法包括使用热喷枪或类似的氧乙炔装备,割开金属门。这些装备在一般干预任务中很少使用。主要除了出于安全原因不能使用爆破突入的突击,或者海上反恐,因为那种环境发生任何爆炸都会产生灾难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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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EKO眼镜蛇部队的两名突破手准备使用破门槌。)

弹道破坏包括使用专门设计的12号霰弹枪,这些子弹按照原制造商名字命名为“哈顿弹”。哈顿弹是由包裹在蜡中的金属粉末制成的,发射后,子弹会在锁或铰链中破散并耗尽所有能量,对于突破手和人质而言更加安全。特战队员们发现,哈顿弹也非常适合给车辆轮胎放气。当然,也可以用标准弹药破门,或者使用冲锋枪打短点射,虽然这些方法会大大增加了对无辜者造成伤害的风险。所以,SCO19现在配有12号伯奈利M3霰弹枪,他们称之为“哈顿枪”,它的唯一功能就是使用这些专用弹药来克服摧毁锁、铰链和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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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北约反恐演习,波兰GROM部队使用框架炸药实施爆破突入)

 



攻击

一旦突破成功,突击组在使用一系列牵制装备的同时,突入目标,获得即时优势。这些装备通常包括CS气体(一般由40毫米榴弹或12号霰弹投送,可以穿透窗户和墙壁)、辣椒喷雾或类似的刺激物,以及“震撼”手榴弹,也被称为“闪光弹”。今天的闪光弹往往是“多响”,通常会连续引爆八到九次,尽量让恐怖分子不适、失明和耳聋。

特战队员会在闪光弹爆炸后立即进入房间,通过当前很完善的战术清理房间——每个特战队员在突入后都要覆盖自己指定的扇区。除非恐怖分子很明显的投降,否则他们会被毫不留情的击毙。此时人质被突入组绕过,由后续部队负责,迅速将他们从房间移动到人质接收区域时。在那里,他们会确认每个人的身份,并提供任何必要的医疗救护。当房间被清理后,特战队员会丢弃红外或彩色编码的“化学灯”或“荧光棒”,表示某个区域已被清除。其他颜色可用于标记可疑的简易爆炸装置(IED)或诡雷陷阱。许多部队都有自己的爆炸物处理专家(EOD),他们可以对付任何可能遇到的炸弹或自杀式炸弹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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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GLOCK17和HK416的GSG9队员)



为地点量身定制战术

当然,所有这些战术方案都会根据目标的类型或位置而变得难以实施。当要在船舶或海上石油或天然气平台环境实施人质救援时,就需要多单位仔细协调,使用混合的方法插入。来自专业潜水队的特战队员可以隐蔽地搭设攻击梯,或者在攻击之前对船体进行渗透,进行侦察。而主力突击队一般通过小型快艇抵达,或者使用直升机,让突击手通过快速游绳降落甲板。同时,直升机还会搭载狙击手,掩护干预部队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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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D部队进行的公共汽车突击演习。后窗已经被专业装备砸碎,方便投掷闪光弹,掩护突击组从前门突入)

在火车、飞机和公共汽车环境的干预也极具挑战性。这里不可能暴露作战细节,只能说,干预部队会训练所谓的“管状”或“线性”攻击,制造突然性,用最快的速度,在恐怖分子伤害人质或触发炸弹之前,压制恐怖分子。如果是对公共汽车攻击,特战队员会使用上文所述的定制干预车辆,能够快速突破车窗,投掷牵制装备。其他特战队员会被指定为精确射手,在战友突入并拯救人质时,开火消灭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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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S部队在“管状突击”演习期间,突击被劫持的火车)

反劫机有自己的一套战术,限于篇幅与敏感性,这里不做展开。但是读者可以参考1977年GSG9部队在摩加迪沙实施的汉莎航空181航班解救,以及1994年GIGN部队在马赛实施的法航8969航班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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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9年的一次演习中,GIGN的突击手准备突破一架被劫持的客机,而第二个突击组等待机身下方待命。由于飞机上空间狭窄,主要突击手全部使用格洛克手枪)

总体而言,现代的干预战术要比以往先进得多,但仍然依靠速度、侵略性和出其不意的原则来压倒恐怖分子。过去40年来,由于训练和技术的进步,反恐部队破坏恐怖分子据点、与恐怖主义分子交火和保护人质所需的时间,被大大缩短。实际上,由于训练极为有素,干预部队在进入飞机后的6秒内,足以确保大多数商用客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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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NOCS部队突击手通过HARAS系统接近“被劫持”的飞机。其他人在没有任何标记的货车旁待命,他们可能作为内部封锁线,准备处理被释放的人质,此时客机扶梯车正载着另一个突击组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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