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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内容

特种部队选拔的同人小说

一种尝试,有读者朋友投稿了特种作战题材的同人小说。我想这也是满足一部分人的需求吧。

第一人称小说


第22特别空勤团,从我出生开始关于这支部队的记忆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挥散不去,我祖父开始就在二次大战的战场上,作为特别空勤旅L支队的一员在北非执行敌后任务,他不停的转移战场,从北非到意大利,从敦刻尔克到柏林后方,他一生都在战场上,或是奔赴战场的路上。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的父亲追随着祖父的步伐加入了伞兵团,后来从布雷克诺伞兵作战学校毕业,经过选拔加入了特别空勤团。我从小最喜欢在火炉边听着长辈们谈论二次大战,谈论马岛前线,谈论部队生活,谈论22空勤团。那顶栗色贝雷帽,就好像在炉火边从祖父传给了父亲,然后等我长大,父亲也要交给我。

我不是个很好的绅士,在伊顿公学读书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每天晚上被批评的坏榜样,我不安分,渴望自由和体验,对于这些中世纪还是维多利亚时代传下来的各种约束礼节非常不理解,而且非常反感,人活着就应该尽可能体验不同的生活,除了挑战权威,我实在想不出更适合在学校里体验的生活方式。我读了一所不知名的大学,然后作为人生计划之一,入伍。

在一支很平凡的工程兵部队中,我听到了第22空勤团的名字。那是特种部队的基础课程,也就是第22空勤团每年主持8次的宣传广告,一周的时间,让我们这些意愿者去了解,做好思想和身体准备。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命运,于是我报名参加了特别空勤团的选拔。

特别空勤团的一名上校在动员讲话上说:“在随后的26周里,你们随时都要接受各种考验,在选拔行军路线上的任意一个可能的点,你们都有可能接受到各种命令,而这些命令极有可能在你们最想休息的时刻发出。你要知道,哪怕你熬到了最后一天,过了最后一关,也不能保证你一定会被我们录用。我们需要的战友是那种需要有非凡的耐力、耐心、智慧、主动性,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要是个有幽默感的人。”

可能是我当时并不清楚上校所谓的幽默感是指什么,我想也许前面每个品质我都不一定有,但最后的幽默感那全不列颠没人比我更胜任这一行了。

“这里没有鲜花、掌声、派对和旅行,甚至你也不要指望通过战功来博取功名”

我的祖父和父亲退伍后默默无闻,街坊邻居只知道他们父子两都当过兵,可能还上过前线,其他的就一无所知,没有新闻媒体的报道,没有鲜花掌声的欢迎,现在的互联网甚至也完全没有关于他们和他们同事们的一切过去,除了一篇篇战斗报道,渲染过的历史记录片,找不到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但是我们知道,他们知道,那些荣誉,那些功勋,属于他们。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最后,上校给了我们一些承诺:“你们将成为精锐中的精锐,你们将成为这个精英组成的大家庭一员。我们嫉妒排外,我们只认同通过选拔的战士,在这里,你能获得任何其他工作所得不到的自尊。”


第一阶段 高山 体力测试 4周

几辆卡车把我们送到了布雷肯灯塔山脚下,他们说随后3天,这座山将是我们的乐园。我的父亲曾经来过这,他说开始的日子会很艰难。

出发前,我包里有:24块火星糖,一小瓶橄榄油,一个希尔瓦斯罗盘,背包软垫,两个塑料袋,一瓶咖啡粉和一瓶塔巴斯歌辣酱。

我父亲告诫我说:“在那里,秘诀就是,低头撅屁股,开步向前走,直到有人告诉你可以停下为止。”

规则是,你必须完全按照事先给定的路线前进,经过每一个检查点,而不能沿着山脊线或者较平缓的山坡行走。我们被分成若干小组,四人一组,不能有任何人掉队。也不能有人被抓住。

我们集体在一辆卡车上,每隔一段时间放下来四个人,这就意味着我们只有我们自己,没有增援,没有帮助。

下车后,教官这么对我们说:“第一个补给点方位是580743,6点前到。如果迟到了,你们接下来24小时只能饿肚子。伞兵1小时后开始追击。好运!”

第一天,我们走到一个陡坡,看上去像个悬崖当口,一个战友说:“我做不到”,带队教官说:”沿着公路,尽头就是火车站,留下装备,就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我们依然走着,威尔士山区的壮丽风景再也不能让我停下来流连忘返,我只想赶紧走过这片该死的山区,越快越好。

教官领着我们来到了一条两尺深,四尺宽的壕沟面前,里面填满了死尸和动物内脏。命令很明确,很简洁,“将步枪举过头顶,从里面爬过去”。

那感觉就像走过地狱,我父亲和祖父都曾谈起过这项令人作呕的经历,但他们都曾说过,“当有一天你到过真正的战场上,到处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和断肢残臂,你会知道这样的训练是有多么必要”。

沉重的背包把我身体压到了壕沟最底部,我不得不大幅度摆动着身体,在充满恶臭的泥水中拼命挣扎。浑身沾满了臭水和秽物,到了晚上,我们宿营地仍被这股恶臭久久环绕着。

第三天,教官背着大背包,挎着步枪,躺在一副担架上,说“今天我是受伤的飞行员,你们的任务就是抬着我,这位完成了光荣使命,但在回去路上被打下来的飞行员,到安全的营地。”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飞行员怎么会带着背包和步枪,我们小组就机械般听招呼守规矩,把这个神经病飞行员抬起来,一路飞奔。

大约跑了两英里,我们看到了几辆卡车,“飞行员”张口了,“那就是营地,冲刺吧勇士们”。

我们尽全力冲过去,但令人抓狂的是,在距离一百米的地方,卡车一溜烟开走了,扬起尘埃让我们望而却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上生的水泡又被磨裂,钻心的刺痛竟然让我想到放弃。但我知道,每个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祖父说过,父亲也说过。他们说留下来的和被淘汰的区别不在于谁有没有想过放弃,而在于谁真正选择了放弃。

教官说:“营地被敌军偷袭,我们必须赶去十公里外的安全点”。

反正我不是个绅士,心里面问候了这个教官全家的母系亲属。一个队友忍无可忍,放下担架,疯了似的把教官拉下,对着脸部一阵狂揍,我们就怔在那儿,看着教官爬起来脱下背包,一记正蹬,一个后摆,三秒钟让那个队员消停了,晕倒在地。

教官对着对讲机说“队员失控,领走,送回家”。

事实上,卡车就停在对面的山坡下,最多再跑一公里就能完成这项任务,教官只是想通过这样的举动试探队员们的心理承受底线,如果说有人淘汰就代表成功,那么他的做法已经到位了。

第一周过后,只有少数人通过了选拔。

第二周的训练在一个海拔600米,名叫兰菲尔汉格的高低进行,识图能力测试开始了。

规则是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上,向地图的预定集合点行进。使用地图和指北针判定方位,并准确记下来。使用过后,地图要严格按照原来的样子折叠起来,以免暴露行进路线和目的地。

我们带着全套装备,像上一周一样奔向一个又一个山坡,我们费劲力气爬上一个高台,脑子里嗡嗡响着,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眼睛飘忽不定,看什么东西都闪烁不定,但这时又必须强打精神研究地图,通常我会扇自己两巴掌来保持清醒,趁头脑清醒,判断位置,选定行进方向。

每个人都会因为穿越沼泽和迷失方向多走很多冤枉路,最后到达目的地时都是疲惫不堪,没有谁轻松走到终点。没有谁。

第三周,更复杂的行进路线就是为了让我们迷路,我知道这是一场选拔,意味着总有人要淘汰,而且多数人要被淘汰。告示板上公布的线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直到行军前一分钟,每个人才会知道自己最后的行进线路。

他们在观察,在分析,他们会发现你性格上的某一处缺陷,他们要把你逼到绝境,打开你的内心,看看你的本质。这周过后,一半的人离开了。

第四周 test week——

我们每天4点起床,6点出发,卡车把我们送到布雷肯灯塔山区一个最险峻的扇形地带。我们负重按照预定路线爬上顶端,下来,穿过一片平原,再折回来,如此反复。

背包从18公斤增加到27公斤,行走距离不停增加。

每当身心疲惫到极点,教官会突然冒出来,考你一道相当复杂的心算题。我敢说,就算你高等数学或者线性代数学到满分,到了这种情况也是要拼尽全力才能思考出一个差不多的答案。

第四周的第五天,最后的耐力测试来了。我们最后的28个人要在20小时内走完一段山路,他们没有告诉我们要走多远。我背着30公斤的包,24块糖和一壶水上路。

就一直迈着步子走着,脚踝疼的像插进去了一把滚烫的刀子,脚底磨的泡已经数不清被磨破第几次了,膝盖异常难受,即使带着护膝还是感觉每一步都要摧毁我的双膝,腿部肌肉已经失去知觉,就是凭着肌肉记忆往前迈着。

我看错了两次地图,多走了十几公里弯路,但疲惫已经让我失去抱怨和沮丧的能力,我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路走向终点,尽管我甚至不知道终点是什么。

那天下着雨,我们仍然被要求要翻越布雷肯比肯斯山的最高峰,有名队员因为脚底打滑摔断了手臂,但是除了一辆车把他接走外,所有测试仍然在正常进行。

大约离时间限制还有半小时的样子,我半清醒的状态被一瓢凉水浇醒,有人拍拍我的肩膀,“你过关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愣愣看着给我好消息的教官,除了乐呵呵傻笑,没有力气多做一个动作,多说一句话。

他们后来告诉我说,标准是按照地图走完65公里,尽管走了些弯路,但还是做到了,那感觉真好。

17人留了下来。而开始参加选拔的人,一共有140人。


第二阶段 特种训练 14周

阶段一 标准作战流程“SOP” 4周

我们要掌握特别空勤团的基本作战技巧,比如四人巡逻,隐蔽机动,侦察技巧,渗透方法以及接敌实战演练等。

我们必须掌握英军现有的各种标准信号传递技能,加密技术和隐蔽通信技能。所有学员必须达到英国陆军团级通信兵的标准,这包括需要用摩尔斯密码每分钟至少发送8个单词的电文。

我们要学会GPS使用技术,经纬仪和天文导航仪器的使用,经过这一阶段,每个SAS的候选人都是一名可靠的侦察兵。

淘汰和筛选从没有停止,一秒都没有。我们被要求在特定情境作出艰难判断。

在一次侦察摧毁训练中,我们都要轮流担任指挥官带领一支部队去炸毁炼油厂。在我们悄悄接近目标的时候,突然遇到两个小姑娘:一个14岁,一个12岁。我们该怎么做?把他们杀死?带在身边?留在后方?绑起来?

他们只问过我们的判断,从没有给过标准答案,我想也不应该有标准答案。只是我们考虑问题的方式到这时总会暴露无遗。这就是他们要研究观察的。

有一次是训练侦察行动时,教官突然问我们:你所在的4人侦察队出去执行任务,其中一个人不服从命令,你决定回到基地以后举报他。但是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个意外;你们被敌人发现,在交火的过程中他救了你的命,他是全队最勇敢的人。当他们把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别在这家伙的身上时,你仍然会举报他违抗军令吗?”

如此种种,不停在压力中让我们抉择,不停拷问我们灵魂深处的价值,他们会把我们每个人看透,然后挑选出适合的人,让这些人走向战场。

阶段二 战斗生存训练 2周

在赫尔福德的训练基地,我们要掌握最基本的生存技能,特别空勤团常常会在国外执行任务,完成任务后弹尽粮绝是常有的事,而利用环境寻找食物、水、躲避野生动物,设置陷阱,生活取暖,搭建临时住所,以此生存下去,就是我们所必需掌握的技能。


阶段三 丛林训练 SERE 4周

我们开始系统学习丛林生存技能,教官带着我们钻进丛林,不停实践,讲解,实践。热带丛林环境潮湿,每时每刻我们都要被汗水湿透,因为过多的湿气,我们不得不担心装备是不是会被腐蚀而生锈,每到干燥的地方就必须用各种办法先擦干装备上的水珠。

到处是毒蚊虫,毒蝎子,被叮咬的鼻青脸肿都是小事情,有些生物的毒液可以置人死地,而我们就是要学习如何面对它们,战胜它们。

生存只是最基本的能力,作为特种部队,战斗才是我们的专业。在这一阶段,我们还要学会丛林中的巡逻,跟踪与反跟踪,伏击等等作战技能。

逐渐的,当我们掌握越来越多的技能,学会如何在敌后生存,躲避敌军包围,逃脱和撤离方式流程,以及被抓捕后的反审讯技术,举世闻名的SERE接踵而至。

生存,躲避,反抗,逃脱

最后一周,我们被要求单独行动,一个步兵营的兵力追踪我们这些菜鸟,我们必须运用所学躲避敌人的抓捕,被抓住就不得不比别人先进行审讯阶段,而其他人则是在到了要求时间后,主动向敌人投降,接受反审讯训练。

与其说是训练,我真想称它为折磨,残酷无情,灭绝人性的折磨。

到了时间,我刚从树上下来,向追捕部队投降,不知道哪里一个黑头套就把我蒙住,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把我赶上了车。

蒙着头套,我被压在了一张椅子上,手脚都被铐住,一阵铺天盖地的无助感袭来,我发现自己除了被折磨,什么也做不了。

“你的名字?你的指挥官是谁?你的行动目的是什么?你由谁指挥?”这样的问题不停的出现,总是会在最难熬的时刻问你,只要你按要求回答,就可以停止这一切痛苦,同时也意味着淘汰。  

我们的回答只允许有一个:“姓名,军衔,编号,出生日期”,甚至不允许说“是”和“不是”,不管审讯者说什么做什么,我们只能这样回应,同时拼命骂着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问候审讯者全家。我们会被长时间被噪声刺激感觉器官,带上手铐脚镣再脏水潭中闻着刺鼻的臭味坐上数小时,军犬在隔壁房间狂叫着,似乎随时都在准备撕咬,我能听见啃食肉食的声音,其他战友的惨叫声,鞭打声,呻吟声,呕吐声。仿佛全世界都是邪恶的,仿佛我活不到明天。但无论如何,无论审讯多么痛苦,我们只能回答“xxx,中尉,编号xxxxx,19xx年x月x日生”。

在一次精心伪装的考验中,我们已经晕头转向,疲惫不堪,蒙着头戴着手铐,被押到铁轨上,我听到有人喊:“火车来了,快拿钥匙来”。然后火车的隆隆轰鸣声越来越近,我试着保持冷静,把手放在车轮会轧断的位置试图获得自由。后来我知道,有很多人因为紧张发疯了一般整个人躺在铁轨上自寻死路。这些人选择了失败。

有时他们会换一种策略,来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般人物,和我们拉着家常,聊聊你内心深处的感情,无所不用其极地套路你,试图从你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信息。我曾经差点被唬到过,但是之前的反审讯技巧学习让我明白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通常我都会在神智不清,几乎要沦陷时,对着那个和蔼的长辈大骂一声“操你大爷”,然后他们就会换另一种方式继续审讯你。

很多很多人在这一关倒下。他们不是懦夫,他们坚持了很久,只是他们还不够强大,仅此而已。


第四阶段 跳伞 4周

我们被派往位于牛津郡的布莱兹顿诺的皇家空军第一伞兵训练学校。这一阶段,每个人都要成功完成8次跳伞训练,其中包括一次夜间跳伞和一次跳入水中的伞降。

第一周 

教官教我们基本的跳伞技能和动作,熟悉大力神运输机的设备环境,在飞机里演练技巧,比如挂上钩子、检查设备。

大部分时间我们用来练习落地技巧,如果我们在任务中落地时摔坏了脚踝,基本上就意味着被俘和任务失败。


第二周

开始要练习起跳技术,我们被带到一个22.8米的高塔,挂着安全套锁往下跳,就像蹦极一样,不同的是我们必须揣摩正确的起跳姿势,体会如何着陆和控制伞体。适应空中跳伞的感觉。

我们要在地面飞机模型上进行舱门跳跃技巧的练习,前面有个巨大的风扇呼呼吹着,就像空气气流一样。


第三周

第一次实跳开始了,暂时不用携带任何背包,只带着主降落伞和备用伞,在C-130大力神运输机上进行。飞行了大约20分钟,我们排成两列纵队做好跳伞准备。严格遵循以下流程:

  • 1. 长官下令检查装具,我们开始检查自己以及前面一名的装具

  • 2. 把自己的固定开伞索钩在机舱内的缆绳上。

  • 3. 舱门上的灯光由红变绿,这就意味着飞机已经到达目标上空,300米高度。

  • 4. 跳入空中

第一次跳伞的心情是无比紧张的,但我们都安全着陆,找到了最基本的感觉。

第二次我们要携带背包,背包在离开飞机前,带在备用伞下面,在降落的过程中它们被放开,用绳索悬挂在下方12米的地方。这根绳索由两个钩子挂在胸前的带子上。这样背包先着地,避免了放在后背上导致的不必要受伤。
每次训练高度都会逐渐降低,直到150米的低空跳伞。

水面跳伞很令人难忘。但真正有难度的是最后一次的夜间跳伞,我们必须全副武装在夜间150米高度空降下去,一名队员说过:“即使是空勤团的小伙子也会害怕在夜间跳伞,特别是大个子。”

最终我们通过了跳伞训练,选拔到此结束。

指挥官亲自授予了我们SAS“军刀”中队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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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授予了我们栗色贝雷帽,帽子上戴着双翼短剑标志。剑把下方的浅蓝色双翼上用黑色的绸带绣着SAS的座右铭

“who dares wins”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顶帽子,亲吻那把双翼短剑。

立正,敬礼。w




死去活来——海豹突击队选拔全过

院墙上写着“舒服的日子只在昨天”。列队进宿舍的路上,我多看了那句话几眼,随后就被后边人推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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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了PST,体能筛选测试,这是海军特种作战预备课程,是开始的开始,我记得以前刷quora的时候看到中国学生拿我们的标准和他们中学生考试比,但他们比的只是个加入训练的最低标准: 

  •   12min 游泳500米

  •   2min 42个俯卧撑

  •   2min 50个仰卧起坐

  •   6个引体向上

  •   11min跑2400米  

这段时间对于我这种一心想加入海豹突击队的热血青年来说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度过,没什么压力就到了预备课程结束,这个时候又会有一次考核,标准稍微高了些,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   20min游泳910米,我相信很多人根本都没办法游玩全程

  •   2min完成70个俯卧撑

  •   10个引体向上

  •   2min完成60个仰卧起坐

  •   31min跑步6400米

  其实也还好,我们筛掉了一部分人,随后准备迎接真正的海豹突击队选拔——

  BUD|S,  基础水下爆破|海豹课程

我们来到了加州科罗拉多的海军两栖基地,海豹的摇篮,我这么想。开始三周还算平静,他们说这是训导课程,老队员们带着我们熟悉海豹突击队各个方面,讲授海豹的行动目标和作战方法,我们过着还算正常的军营生活。三周后,正当我以为海豹突击队训练不过如此时,噩梦开始了。

BUD|S第一阶段,八周,体能训练

  我们列队看着主教官从办公室走出来,跳到讲台上,对我们说:

  “先生们,我代表教练组很荣幸地欢迎你们进入海豹突击队基础水下爆破训练班。其实,没人邀请你们来这里,也没人要求你参加这个课程,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并且,不管在任何时候,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滚出这里。只要在一周七天,一天24小时内。”

  办公室门口有个铜铃,一个木架里挂着雾钟,只要踩在绿色脚蹼图案上,用棒球棍敲三下,把头盔放在地上,就可以自由了。

  教练说,“没有人会问你,也不会有人在你的档案里填写任何有成见的评论。你可以自由地回去做你再来这里之前所做的任何事。只要敲三下,那很容易。从这儿退出一点也不丢人。”

  “在接下来的28周里,我不是要训练你们,我是要杀了你们。”

  真是唬人,我想。经历了这个,我就可以去回答“经历BUD|S是什么样的体验”,那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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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被要求做一些超越忍耐极限的事。你会跑得更快,游得更远,潜得更深。当你累了,你会被推着;当你饿了,你不会得到任何事物;当你冷了,风是你的毯子。在这儿,你会受苦、流汗、流血”

  七成的人会被淘汰,意味着140人组成的这个班,80人会敲钟自愿退出,20人会因为受伤或考核不合格被迫走人。

   好吧我说实话,我加入海军,然后想加入海豹是因为我父亲和我前女友。我爸是陆军,而给我戴绿帽子的那个男人,来自陆军特种部队,绿色贝雷帽。

   早晨四点,我们还没清醒就被赶鸭子般叫到洗消室,教官们拿着高压水枪给我们冲凉,给新的一天提升醒脑,那感觉可真难受,我以为这只是个开训仪式,后来我才知道,这xx是每天早晨的第一个科目。

    那天早晨8点时,大概已经做了七八百个俯卧撑,在沙滩上跑了7公里,做了一个小时柔软操。

   你知道在沙滩上跑步有多难受吗,全身都是湿的,跑步过程中总是军靴裤脚灌满湿漉漉的沙子,越跑越难受,但还是要不停跑,坚决不能掉队。

   掉队者会受到惩罚,我们称之为“砂糖曲奇”,落后者要先被拉去让浪花拍打一阵子,浑身湿透了在湿漉漉的沙滩上打滚,坐起来,把双手往沙地中深深扎进去,再捧出一把沙子向空中一扬,保证沙子能落入身体的每一个缝隙,就这样把自己弄成“砂糖曲奇”,然后穿着这沾满沙子的湿衣服继续训练。

  每次远行,教官们总会抽出20%的落后者,这帮人被称为“笨蛋打手队”,他们每天要额外训练1个小时,这被称作是“马戏表演”,你要承受额外的痛苦,并且更难受的是,在第二天你会被这附加的锻炼搞得精疲力尽,然后又跟不上队伍,再接着马戏,这是个绝望的循环,像个死亡漩涡。很多人因此敲响了雾钟。

  没错我就是那天的马戏表演者,因为游泳落后了,要在别人休息时进行大量的浅打水运动,躺在地上,双手抱在头后,上下交替移动双腿,作出踢打的动作,整个过程中膝盖允许打弯,教官说这在蛙人中被看作是弱点,但每次教官大喊大叫让我把膝盖打直,我总会心里一万遍问候他母亲。

  该吃饭了,到食堂有1.6公里,来回都要用跑,因此每天来回食堂就多跑10km的路程。我记得第一天去食堂吃晚饭的路上,已经有8名学员掉队了,有些当场吐在路上。

   我本以为这一天已经很难了,我熬过去了,但后来我才明白,“最舒服的日子只在昨天”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雾钟下整齐摆着8个头盔,他们是夜里默默离开的,谁也不愿意在白天其他战友的注视下作为懦夫退出。

   我早就知道成为海豹队员很难,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难。

   平均每天训练12-20小时,平均每天跑步12-24公里,最多一天跑步32公里。身上总是湿漉漉的,沾满沙子,擦伤的皮肤发炎很快就会感染溃烂,但在一切结束一切,我们甚至都不是一个人,没人管你是不是受伤,直到你敲钟退出。

  常常体温过低,圣地亚哥的水温总是在15度以下,我们却整天在这样的水温中,在水中在风中都是湿的。几个小时后,身体逐渐麻木,失去知觉。那肌肉痉挛和冻出现幻觉的味道真的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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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项叫“冲浪折磨”训练中,我们必须挽着胳膊,坐在营房后面波涛汹涌的海水中,海浪拍打着人墙,在冰冷的海水中,我们必须挽住彼此。

   教官拿着喇叭喊着:“我们会待在这里直到有人退出”

   很快就有两名学员默默走出去,把头盔摘下······

  水上训练时,我们以7人为一个小组,每个小组分一艘橡皮艇,我们要在一系列角逐中划上几个小时,穿越浪区。在我们完成一个任务后奔赴执行下一个任务时把橡皮艇扛在头顶。

   坐在教室里时开始还觉得这算是调整,可以休息休息,直到教官用一盆海水泼到第一个打盹的学员头上,再给他手上塞一个拉开保险的催泪瓦斯,他必须时刻握紧那个催泪瓦斯,以防止泄漏。当然上课时候因为催泪弹把所有人熏出教室是极为常见的。

  第四周,那就是地狱周了。从星期天午夜时开始,到第二周星期六最后一刻结束。一周一共只能睡4、5个小时。

   那天晚上,我们都在熟睡,午夜全副武装的教官用震荡手雷,火炮模拟器,步枪机枪把我们叫醒,在烟雾弹的滚滚浓烟中,机枪和消防水带喷射出的冰火两重天使得我们不得不抱头鼠窜,同时又要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装备外出列队,随着一系列无法理解的命令和着装要求颁布,我们走向地狱。  

   我们不停的跑步、游泳、越障、划船,在各种泥沼、沙滩上登陆,建立滩头阵地。我们按船分成小队,这些充气船必须“时刻为大海准备着”,我们必须时刻保持完美战备状态,尽管我们都竭尽全力,但教官们总会发现有人救生衣带子系歪了或者谁的口袋没有扣上,随后就是操练,无休无止的操练。

   每天吃4顿饭,不准聊天,不准打瞌睡,但总有困极了的学员把脸埋进燕麦粥里,随后又是操练。

    真的好困,因为缺乏睡眠我们整天都是昏昏沉沉,就像是在梦里还在训练,在训练的时候做梦,这时候变态的教官就会故意遗漏某个命令的一部分,或者出一道恶心人的数学计算题,头脑清醒的学员就会给出正确的回应,然后获得奖励,被允许休息一小会。其他人则一直在地狱中。

   不停有人退出,每天都有很多人退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有一阵子我都打算放弃了,要不是身边的战友及时给我一巴掌,可能我也会敲响那个钟。

    在地狱周最后阶段就是“环球大巡航”,6~8人一组扛着橡皮艇从基地跑到2千米外的沼泽地,再下水经诺福克港区划向查沙毕克湾的指定地点,接着顺着水流划向圣地亚哥滩头,最后扛起橡皮艇从沙滩跑回基地。5公里路程加16海里航程,从没有过风平浪静。

   地狱周结束了,我们除了微笑坐在沙滩上再没有别的力气了,睡了长长一觉,我意识到,经历了这,再没什么困难是值得恐惧了,人的潜能可以超出想象。

   我在T恤上印上了“海军特种作战训练营”和我的班级号,离正式海豹队员又近了一步。

   过了一段时间,要进行一项水下训练——水中放沉溺训练。我们分成两人一组,将对方绑紧,再将双手绑在身后,被绑者在得到命令后跳进3米深的水池,然后完成这些动作:上下漂动5分钟、漂浮5分钟、前游100米、上下漂动2分钟、前后翻转10下、游到水底用牙齿叼住该死的破靴子返回到水面,再上下漂动5次。

   那就像再也见不到水面的阳光一样。

终于我们迎来了BUD|S第二阶段,水下技能训练,8周。

   我们被告知作为海军特种部队,水下技能是我们的当家能力,这一阶段的训练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在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就学一些技能,会轻松很多。事实证明,除了丰富多彩一点,强度一点都没有逊色。

   我们要学习水下求生,水下游泳,水肺使用,水下修理损坏的设备,水下导航,水雷使用,水上侦查和偷袭,潜艇脱险,等等等等。一个接着一个科目,不停的训练,反复反复再反复······

    在我们学习水下求生时,那个变态教官让我们跳进3米深的水池,再让个老队员把我们身上设备弄掉,在呼吸器上打个结。我当时差点懵逼了,脑子一片空白,就是凭着训练的记忆整理设备,解开呼吸器上的结。花了我3分钟才完成,那可真是惊险。后来我听说快的学员1分钟就搞定,慢的学员4分钟。有三名学员直接晕在水中,被送出去抢救,直接淘汰。

    在夜间潜水装置互换科目时,我们两人一组潜在水里,先把面具涂黑,说是为了模拟夜间场景,我们得带着进去交换潜水装具,我差点死在那,队友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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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有两种水下呼吸器要学习,一种是普通的水下呼吸器,另一种就厉害了,叫闭路再循环水下呼吸器。后者是一个闭塞的呼吸系统,在人呼吸时不会产生气泡,所以我们以后出去执行水下任务往往就带着她,两种我们都必须熟练掌握使用技巧。

     同时还是要去教室上课,学习潜水生理学这样的知识,但事实上我们常常打瞌睡,教员讲课又无聊又凶,当然催泪瓦斯引爆之后还是有点意思的。

     我们要能够应付处理水下的一切情况,比如设备故障,氮中毒,拆除水下炸弹等等。后来我知道,作为蛙人,我们是王者。

     在水池完成了基本技能训练,我们就要上海了,海浪波涛汹涌,海水温度十度,冰冰凉凉。我们被充气艇送到某个位置,教官云淡风轻指着海面,说:“跳下去,游上岸。”我瞪着迷茫的眼神看着教官,很快被一脚踹下去,开始海豹式武装泅渡。

     有人放弃了,在水中停下大喊大叫就有人来接,把他拉上充气艇,盖上毛毯,送上一杯热腾腾冒着白烟的咖啡,热面包和汉堡,我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瞬间,幻想了一下那个绿贝蕾和我前女友在酒店里的画面,坚毅如我向前游。

     一直看不见海岸线,浑身火辣辣的,尽管海水远低于体温,还是感觉不停冒汗,眼前越来越迷糊,意识越来越暗淡,就是身体仍然保持向前游的姿势。

      除了确定我上岸这个事实,记不清发生过什么,怎么游上的岸,我只知道很多人放弃了,他们熬过了地狱周却在这时放弃了,我既为他们惋惜又为他们庆幸,至少他们不必忍受痛苦了。

美美睡过一觉,到了BUD|S第三阶段,陆战训练,十周

     第三阶段主要在圣克利门蒂岛和彭德尔顿军营的海军陆战队基地进行,听说还有和陆军特种部队的学员合训,我有点小激动。

     前五周我们主要进行理论和基础课程学习。

     卡着秒表,蒙上眼睛的我们要拆卸并组装各种手枪,步枪,机枪,狙击枪,国内的,国外的,都要熟练了解,掌握。我们要打不胜其数的子弹,不停的射击射击,100米,200米,400米,还有手枪步枪快速精度射击,运动中射击运动靶等等等等,完成了射击课程,我敢用任何一把枪挑战整个世界。

      后来搏击教员教我们徒手格斗,刀具,绞具使用,暗杀,摸哨,等等。

      其他课程还有情报搜集,远距离侦查和巡逻,爆破,车辆驾驶,绳索攀爬速降,直升机渗透及撤退,夜间战斗,反狙击,潜入建筑,室内清理,滩头清理等等。

      后来的高级课程里我们还要学习搜排爆,高级渗透,擒拿技巧,处理战俘,战场救护等等。

      对没错,我遇上了那个绿贝蕾,还好他不是我们教官,只是个交流军官,我在学完格斗课程后就把他给打了,陆特真水。

       第三阶段结束,BUD|S就这样画上句号,就快了,就快了。

       大部分人已经被淘汰了,留下来的我们被送去佐治亚州本宁堡的陆军空降学校。在那里我们要进行为期3周的基础跳伞训练。

       第一周是体能训练,那些强度熬过了BUD|S阶段的我们根本不值得一提。

       第二周就是跳伞基础技能培训了,我们要学习如何使用及收拾伞具,掌握等候跳伞的程序,了解机门位置,接受跳伞指令,学习如何跳出,危机处理程序以及着地技巧。主要都是一些陆地上的模拟训练,为下一周上天打下基础。但尽管如此,还是由一名学员在跳出模拟训练时摔断了腿,无缘海豹。

       第三周就是跳伞训练周了,我们要正儿八经上天了,一共有5次跳伞实训,3次在白天,1次在黄昏,一次全副武装跳伞。所有人都安全通过了,不过第一次跳伞的确是懵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俯视天下的感觉真不错。

        就是这样,我们完成了海豹突击队三栖训练,空中猎鹰,海上蛟龙,陆地猛虎,说的就是我们,但训练并没有结束,甚至可以这样说,作为海豹,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海豹突击队资格训练 SQT 19周

        经过了这一阶段才能真正成长为一名海豹队员。我们要继续提高基本技能,学习真正专业的特种作战新战术,新技能,我们会进行各种战法训练,各类轻重武器学习,单兵战术,小组战术,分队战术,按图行进,高级爆破,热带寒区训练,蛙人战术,等等等等。让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完成任何上级指派的任务。很幸运这一阶段没有队友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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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官亲自把那枚海豹的三叉戟徽章别在我胸口,

        “祝贺你”

        “谢谢”我闭上眼睛忍住了泪水,缓了几秒钟,“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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